沒人插隊，也沒人說話，就安安靜靜待著。
鍋裡的飯很簡單，就是大鍋燉的白菜土豆，配著糙窩頭，
熱氣騰騰地往上冒，混著一股淡淡的菜香，聞著這股味道人都精神了點。
一下午的重活耗光了所有人的力氣，咕咕叫的聲音此起彼伏的。
輪到趙曉燕和林婉，她們端著粗瓷碗，
隨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，也不挑飯菜，低頭就吃。
兩人吃得不快，手還在微微發抖，筷子夾菜時，偶爾會沒夾住，
菜掉在碗沿上，她們就趕緊用筷子扒拉回去。
累歸累，餓勁上來了，每一口都吃得很實在，嚼得很慢，卻一口也沒停。
陳默坐在她們對面，也沒說話，就安安靜靜低頭吃飯，
動作不急不慢，嚼東西的節奏很勻，和周圍狼吞虎嚥的人比，
不算快，卻也沒停過，就只是個剛乾完活、忙著填肚子的普通知青。
吃完飯後，沒人多停留，放下碗就慢慢散開，
各自往住處走，連收拾碗筷的動作都透著疲憊。
陳默他們回到知青點的時候，這邊異常安靜，
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格外清晰。陳默搓了搓手上的泥，
打算首接推門進自己屋子，剛握住門把手，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他。
“陳默。”
聲音不大，還有點發虛，是趙曉燕。
陳默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就看見趙曉燕站在院子，
身子還有點晃，明顯是強撐著，臉色發白，連嘴唇都沒了血色。
林婉在一旁，看著趙曉燕這樣子，連忙扶住她，聲音輕得像蚊子哼：
“我們....燒點水。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頓了一下，喘了口氣，像是耗盡了力氣才接著說：
“你泡泡腳....再睡，不然明天肯定起不來。”
只不過說這話的時候，連她們自己都沒多想，
或許是單純覺得，這麼累的工作，泡泡腳能好受點。
又或許，最開始認識的時候，知道陳默是一個孤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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