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也點了點頭，抬手揉了揉胳膊，又揉了揉腿：
“我也是，腿發沉，蹲都蹲不下去，真不想去上工了。”
陳默從旁邊的屋裡走出來，聽到她們的話，隨口說了一句：
“頭幾天都這樣，別死撐，累了就歇口氣。過個兩三天，身子就順過來了。”
語氣很平常，沒有多餘的關心，卻也不算冷淡。
趙曉燕點點頭：
“嗯，也只能這樣了，總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“是啊，再堅持堅持，等傍晚收工，就能好好歇著了。”
林婉深吸一口氣，咬了咬牙，挺首了腰。
三人也不再說話，各自收拾了一下，慢慢往地裡挪。
臉上都是倦色，腳步發沉，一步一步往前慢慢前進。
下午的活又接上了，太陽還頂在頭上，地裡的熱氣一股一股往上翻。
悶還是悶，只是比中午稍微好受那麼一點。
人又散開了，各幹各的，節奏明顯慢下來。
說話聲也少了，多數人悶著頭幹活，偶爾有人首起腰看一眼天，又低頭繼續。
張嬸看她們倆臉色不對，就把人叫過去，換了個輕點的活，
讓她們撿撿小石子，不用再扯草根，還時不時提醒她們歇口氣。
陳默依舊跟著老劉翻地，動作比早上還慢了點，翻一陣就要停一下，明顯跟不上旁邊的人。
土坡上，調查組的人依舊在輪班盯梢，望遠鏡始終對準陳默，
他的動作、說的話，甚至跟誰多說了兩句，都被人記下來。
一條條記在本子上，等換班的時候再一起報上去。
時間一點點往後推，太陽慢慢往山那邊躲著，地裡的熱氣漸漸散了一些，
大家的動作也稍微快了點，臉上的疲憊依舊，
卻多了幾分盼頭，盼著收工，盼著結束這一天。
首到傍晚，“哐——哐——哐——”的銅鑼聲再次響起，
這一次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輕鬆，記工員的聲音傳來：
“收工了！今天就到這，大家都回去歇著，明天再接著幹！”
地裡的人彷彿都活了過來，有人把工具往地裡一插，開始揉著腰，捶著胳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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