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土坡上，天還沒有亮小劉就頂著寒意，己經來換班了。
他搓了搓有點冷的雙手，把望遠鏡放在手隨時能拿到的地方，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三分隊的食堂那邊，
他看了好一會兒，見陳默和趙曉燕、林婉一起往地裡走，
神情和往常一樣，沒任何異常，就低頭拿起本子，一筆一劃寫著。
一切正常，未發現異常舉動，
陳默與趙曉燕、林婉一同前往地裡上工，無陌生接觸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，攏了攏身上的衣物，心裡忍不住嘀咕，
都不知道這監視有什麼意義，陳默完全沒有作案時間。
還要繼續監視著，真是熬人。可抱怨歸抱怨，他還是不敢走神，
眼睛緊緊盯著望遠鏡，生怕錯過任何一點動靜。
上午九點左右，日頭己經升得老高，派出所的院子裡曬得發燙，
可那股壓在心頭的沉悶勁兒，半點沒被陽光碟機散，連空氣都顯得沉甸甸的。
臨時看守室的門被“哐當”一聲推開，聲響在安靜的走廊裡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兩名公安站在門口，神色嚴肅，掃了一眼屋裡的人，語氣平淡得沒半點波瀾：
“易中海，劉海中，你們可以離開了。”
易中海慢慢抬起頭，眼神還有些發懵，
動作遲緩得很，像是沒反應過來自己要被放了。
他愣了足足兩秒，才撐著冰冷的牆，一點點慢慢站起來，
腿還發著軟，每走一步都得頓一下，穩住身子，
臉上滿是疲憊和憔悴，眼底還有沒褪去的慌張。
劉海中則坐在角落裡，眼神首勾勾的，
盯著地面一動不動，像是魂兒早就飄走了。
一名公安走到他面前，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重複了一句：
“走了，回家了。”
他沒應聲，也沒抬頭，就那麼被公安半扶半架著站了起來，
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，動作慢半拍，胳膊垂在身側，
連手指都沒動一下，儼然一副人在魂不在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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