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到南鑼鼓巷，巷子裡己經有不少人來往，
挑著擔子的小販、買菜的街坊，比清晨多了些人氣，
可當易中海和劉海中走下車，往巷子深處走時，周圍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有人看見他們，目光頓了一瞬，眼裡藏著好奇和忌憚，
又趕緊飛快移開，像是怕沾惹上什麼麻煩。
原本嘰嘰喳喳的說話聲，也瞬間壓低了，
有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：
“這不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前聯絡員嗎？怎麼被公安帶著回來的。”
“誰知道呢，他們院裡最近死了不少人，這事邪乎得很。”
易中海臉上發燙，頭埋得更低，腳步也加快了些，不敢看周圍人的目光。
劉海中被公安扶著，腳步虛浮，走得很慢，全程沒說一句話，眼神依舊空茫。
很快就到了九十五號院門口，院門半開著，虛掩著的門縫裡，
連一點動靜都沒有，院子裡安靜得可怕，比他們被帶走的時候，
還要死寂，連風吹過院子的聲音，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兩名公安先一步走進去，目光快速掃過院子，臉色瞬間微微一沉。
閻埠貴的遺體還放在原來的位置，蓋著白布，一動不動，
連位置都沒挪過，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悶沉沉的氣息，
混著一股悶著發出來的怪味，不重，卻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易中海站在門口，腳步猛地頓住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攔住了似的，
手扶著門框，指節泛白，半天沒敢往裡邁一步，眼神里藏著恐懼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閻埠貴的遺體，竟然就這麼放著，沒人收拾。
劉海中被扶進院子，站住之後，也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的白布，
沒有任何反應，沒有悲傷，沒有恐懼，像是眼前這一切，
都和他沒關係，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。
院子裡的幾扇房門，都關得死死的，
連一條縫都沒有，聽不到屋裡的任何聲音，像是裡面沒人似的。
兩名公安皺著眉，對視了一眼，其中一人低聲說：
“再去後院那家看看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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