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還真的不少，卻沒有一點雜音。
有人站著，有人坐著，目光都落在門口，
像是在等同一個訊號。
可是也沒有人交頭接耳，沒有人私下議論，
也沒有人敢問一句任務是什麼，所有人待在自己的崗位，靜靜等待著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嚴肅和警惕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繃的氣息。
張志軍也沒閒著，在派出所裡面來回走動，以免有人耐不住枯燥的等待。
下午，南坡上的太陽己經漸漸西斜，中午最熱的時間段也熬了過來。
最後幾段未打通的溝，被大夥齊心協力，一點點挖通、銜接。
到下午三點左右，整條主溝終於徹底打通了，一條長長的土溝，順著南坡，
從林子的泉眼處，一首延伸到隊裡的曬穀場旁，筆首又規整。
水還沒引過來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，放下鐵鍬，
喘著粗氣，目光齊刷刷地望向林子那頭的泉眼方向。
有人手裡還緊緊攥著鐵鍬，指節都泛了白，臉上滿是期待，
沒人說話，整個南坡都靜悄悄的，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和遠處的風聲。
陳默緩步走到泉眼旁，拿起鐵鍬，輕輕挖開最後一層擋在泉眼口的泥土。
一開始，只有細細的泉水慢慢滲出，順著溝底，
一點點匯聚，再然後，水流慢慢變急，順著挖好的主溝，緩緩往下流淌。
一開始，水流還不明顯，只是在溝底形成一層薄薄的水痕，
等流到主溝中段，才能清晰地看到水流的痕跡，
再往隊裡這邊流，水流卻明顯變小了，只剩下細細的一股。
有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，往前湊了兩步，語氣裡帶著點急：
“陳知青，咋回事？水咋變少了？是不是哪裡挖錯了？”
陳默蹲下身子，用手指摸了摸渠壁，又撥了撥溝底的草根和碎石，隨口說道：
“漏了。這土太鬆，渠壁沒壓實，水都滲到土裡去了，”
“再加上溝底的草根、碎石擋著，水流自然就小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語氣平靜又肯定：
“這不算啥大問題，主溝通了，路子就對了。後面咱們把渠壁用黏土砸實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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