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心念一動，眼前緩緩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系統面板。
面板上，一行清晰的數字正在穩步上升。
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，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，
沒有絲毫猶豫，神念在面板上輕輕一點，
選中了一個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老住戶的名字。
花費了一百恐懼點，明天會在路上發生意外，
做完這一切，他隨手關閉了系統面板，沒有再多理會，
閉上眼睛，呼吸很快變得均勻而平穩，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縫，灑在他的臉上，映得他神色安然。
彷彿白天所有的喧囂和算計，都與他無關。
而那縷依附在中年男人身上的神念，依舊穩穩地停留著，
隨著火車的緩緩開動，朝著廣州的方向，悄然前行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，東方泛起一點白。
地裡還沾著厚厚的露水，踩上去溼漉漉的，帶著點涼。
社員們陸續下地幹活，扛著鋤頭、提著籃子，卻沒了往日的喧鬧。
一個個都心不在焉，一邊幹活，一邊忍不住看了看陳默。
可是看到的陳默也跟著大夥一起下地，半點選擇去釣魚的意思都沒有。
他的動作不快不慢，跟平時沒兩樣，該翻土翻土，該除草除草，神情平靜。
好像昨天食堂的事情，都沒有發生過似的。
可他越平靜，周圍的人心裡越不是滋味，一個個都低著頭，不敢跟他說話。
只有李鐵牛，仗著和陳默還聊過幾句話的交情，湊過來小聲問道：
“陳知青，累不累？要不要歇會兒吧。”
陳默也只是淡淡點頭，說句 “不累”，就沒再多說。
中午收工的時候，太陽己經升得很高，晃得人眼睛發花。
地裡的泥土被曬得有點幹，熱氣撲面而來。
社員們三三兩兩往食堂走。
有個人忍不住追上陳默，猶豫半天，小聲問：
“陳知青，你中午還去河邊嗎？要是你願意去，我現在就去幫你挖蚯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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