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默，醒啦？正好一起去上工。”
“嗯，醒了，好的。”
陳默點頭回應，語氣平淡，沒有多餘的話。
三人之間，誰都沒提那天食堂的爭執，也沒提釣魚的事。
像是那件鬧得全隊人心惶惶的事，從來沒發生過一樣。
趙曉燕擦了擦臉，把毛巾搭在繩子上，又叮囑道：
“那你也先擦把臉吧！然後我們就一起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陳默應著，來到這邊，胡亂的洗把臉就跟著她們一起上工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三分隊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沒有人再說什麼，也沒有了之前因魚湯而起的熱鬧，
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秩序，卻又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沉悶。
社員們依舊按時上工、按時收工，鋤頭揮舞的聲音，
田埂上的腳步聲，依舊此起彼伏，可話卻少了很多。
往日收工路上的說說笑笑，也變成了沉默的並肩而行。
中午去食堂吃飯，偌大的屋子裡，
多半是碗筷碰撞的輕響和低頭扒飯的聲音，沒人說話，也沒人抬頭張望。
偶爾有社員抬起頭，目光不經意間掃到陳默，又會飛快地收回去，
眼神里藏著愧疚和侷促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，不敢首視他的目光。
這些都是會愧疚的，都是當初猶豫或者沒有舉手的人。
河邊依然每天都有人去洗漱，也有人不甘心，繼續去釣魚。
可是每次中午守了兩三個小時，被太陽火辣辣的曬著，
又犧牲了睡覺的時間，可是每次收穫都寥寥無幾，
這讓大家更加清晰的認知到陳默的重要性以及厲害之處了。
陳默這兩天也沒閒著，和所有社員一樣，下地翻土、除草，
收工後就去後面林子撿柴，做的都是最普通、最不起眼的農活。
他話不多，做事也不張揚，動作不快不慢，卻樣樣都做得利落。
既不刻意討好誰，也不刻意疏遠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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