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聞野的聲音開始急促：“你可以不承認，但證據會替你把一切說明。”
“許辭呢？”
方聿盯著那個在自己胸腹間不斷移動的紅點，輕飄飄道：“被我殺了。”
鍾聞野沒有心情跟他廢話，朝著剛才方聿挪出來的地方大步走過去。
方聿猛地轉過身：“他根本不想見你。”
鍾聞野全然沒將方聿的胡言亂語放進耳朵，腳步沒有絲毫猶豫。
漆黑一片的晚上，連月亮也躲在陰影背後。
夜風高高地捲起紗簾，像一隻惡作劇的幽靈，輕拂過鍾聞野的面頰。
他側了側頭，發現了地上的一小片衣角。
一陣急促的風趕走了雲彩，月亮短暫地照亮了這小片空間。
他看見許辭蜷縮在角落，臉色白得發灰，一瞬間竟像是真的停止了呼吸。
鍾聞野的大腦一片空白，腳下支撐的力氣一鬆。他倉皇地半跪下來，將許辭抱在懷裡。
脈搏還在微弱地跳動。
“許辭。”鍾聞野輕輕摩挲著許辭的臉頰，一遍一遍地喊。
“許辭你看看我，許辭。”
“嗯。”許辭低吟一聲，皺著眉，眼睛睜開了一線。
“我沒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鍾聞野張了張嘴，一陣灼痛瞬間從二人接觸的身體傳來。
許辭猛地推開他，重新縮回那個角落裡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鍾聞野看清了許辭手腕上的東西。
他不管不顧地湊近，將許辭重新抱住。
他咬著牙，看向身後的方聿：“我問你這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方聿滿不在乎道。
許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，由於疼痛，他悄悄咬住手背，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。
鍾聞野用指尖強硬地撬開這人的齒關，將自己的手伸進去。
許辭捨不得咬鍾聞野，只好繃緊渾身上下的肌肉對抗著疼痛。
又或許是鍾聞野替他分擔了一部分，這次的發作並沒有想象中難捱。
許辭的頭髮汗溼了，躺在鍾聞野懷裡小口小口地喘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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