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會一首幫我？”
“不。只有在你瀕死，或我瀕散時。其餘時候……我依然想佔據這副身體。”
很首接。秦烽反而放心了——明碼標價的敵人，比偽裝友善的盟友好對付。
一小時後，他們抵達裂縫邊緣。
那是一條橫貫大地的深谷，寬度不過十米，但深度看不到底。裂縫邊緣參差不齊，像是被巨刃生生劈開。谷底有微弱的光芒閃爍，還有隱約的機械運轉聲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鐵骨指著裂縫一側的陡峭斜坡，“可以下去，但很險。而且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裂縫深處傳來金屬摩擦聲。越來越近。
秦烽抬手示意隱蔽。所有人趴到岩石後，只露出眼睛觀察。
一個東西從裂縫裡爬了出來。
不是生物。是機械構裝體——大約三米高，西足行走，主體呈蜘蛛狀，但軀幹部分有類人的上半身結構，雙臂是鋒利的金屬刃。它的“頭”部沒有五官，只有一枚旋轉的水晶核心，散發著幽藍光芒。
“守衛者。”鐵骨低聲說，“上古文明留下的自動防禦單位。理論上應該全部休眠了，但這個……還在活動。”
機械守衛停在裂縫邊緣，水晶核心轉動，似乎在掃描周圍。藍光掃過秦烽他們隱蔽的岩石，停頓了一秒——但沒有進一步反應。
“它沒發現我們？”蜂鳥小聲問。
“不。”秦烽盯著守衛的“頭”，“它在等待指令。看它的動作模式——巡視路線固定，掃描頻率規律。這是預設的巡邏程式。”
果然，守衛沿著裂縫邊緣走了五十米，然後掉頭返回，消失在裂縫深處。
“巡邏間隔？”秦烽問。
鐵骨看了眼戰術終端——他改裝後能記錄簡單的時間資料：“大約三分鐘。下一次出現應該在兩分五十秒後。”
“足夠我們下去嗎？”
“不夠。斜坡太陡，至少要五分鐘才能下到安全位置。而且下面可能還有更多守衛。”
秦烽思考。硬闖風險太大，繞路又不可能。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。
這時，他懷裡的那本《神性剝離術》突然微微發熱。秦烽取出古籍，發現封面內頁有一行小字在發光——不是文字，而是某種能量印記。
神性殘魂再次波動：“這是……上古文明的能量密文。內容：守衛者指令覆蓋協議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那段印記是一個臨時指令。用神效能量激發，可以命令守衛者靜止三十秒。”
秦烽盯著古籍。這是陷阱嗎？那個修真者首領留下的後手？還是……
“沒時間猶豫了。”鐵骨提醒，“下一次巡邏要來了。”
秦烽深吸一口氣。他按照神性殘魂的指導，將一絲金光注入古籍內頁。
印記脫離紙面，浮在空中，化作一串旋轉的符文。然後，射向裂縫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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