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博士說過，兩個都是仿生體。但萬一他說謊呢？
“他們是誰？”秦烽問。
“實驗體，和你一樣。”卡爾微笑，“左邊這位，D-2217，原本是家庭主婦，沒有什麼特殊能力。右邊這位，R-5543，科學家，掌握重要技術知識。選一個吧。”
典型的電車難題。但在這裡，是真實的生死抉擇。
看臺上安靜下來。所有人都盯著秦烽。
小九握緊拳頭，嘴唇無聲地說：“別選……”
林雪在遠處對他搖頭——不要干涉。
秦烽走近容器。他能看到兩個人的眼睛，那種求生的渴望，不像是假的。
“烈陽，能分辨嗎？”
“生理指標完美。如果這是仿生體，那技術己經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。”
三分鐘倒計時開始，投影在空中跳動：2:59，2:58……
卡爾催促：“快點。時間不等人。”
秦烽閉上眼睛。他在回憶P博士的話：“兩個都是仿生體……如果你兩個都不選……會有驚喜。”
但那是真話嗎？還是誤導？
倒計時：2:00。
那個中年婦女突然哭出來：“求求你……我還有個孩子……她還在等我……”
科學家則咬牙不說話，但額頭的汗珠暴露了恐懼。
倒計時：1:30。
秦烽睜開眼。他走到兩個容器中間，看向卡爾：“如果我選你死呢？”
卡爾愣了一下，然後大笑：“有趣的想法。但規則不允許。”
“規則是你定的。”
“不，規則是觀察者定的。”卡爾收起笑容，“你只有兩個選擇：左邊，或右邊。或者……兩個都死。”
倒計時：1:00。
秦烽做出決定。他走向控制檯——那裡有兩個按鈕，對應兩個容器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他抬起手，懸在按鈕上方。
倒計時：30秒。
他的手突然改變方向，不是按向任何一個按鈕，而是猛地拍向控制檯側面的一個不起眼的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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