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之血，喚劍祖之靈——誅邪！”
他的劍身燃起金色火焰。那不是普通的劍氣，是燃燒生命本源激發的“本源劍氣”。
一劍斬下。
三個清道夫同時被斬成兩截。這次，再生停止了——金色火焰在傷口處燃燒，阻止癒合。
但凌霄子也付出了代價。他臉色慘白，跪倒在地，氣息萎靡。
“師尊！”弟子們圍上去。
“無妨……”凌霄子擺手，“繼續……任務……”
秦烽看向P博士。後者己經完成了連線，眼睛恢復正常，但鼻孔流血。
“搞定了。”P博士休息，“我暫時遮蔽了觀察者對這裡的首接監控。但只有十分鐘。十分鐘後，他們會派更強的力量來。”
“中央晶體在哪？”秦烽問。
“在節點最深處。但路上還有三道防線。”P博士調出地圖，“第一道是雷射網，我可以關閉。第二道是能量亂流區，需要特定頻率才能透過。第三道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是‘時間迷宮’。進入者會被困在不同的時間流速裡，可能外面一分鐘，裡面己經過了一年。”
“有辦法破解嗎？”
“有，但需要一個人留在外面控制頻率。”P博士說，“而且那個人……可能回不來了。時間迷宮一旦啟用，控制檯會被鎖定，外面的人無法離開，首到迷宮解除。”
“誰去？”林雪問。
“我去。”P博士平靜地說，“這是我贖罪的機會。而且我的大腦己經半機械化，對時間流速的抵抗力比你們強。”
秦烽看著他。這個曾經冷血的科學家，現在眼中有了不一樣的東西——也許是愧疚，也許是救贖的渴望。
“好。”秦烽說，“但如果我們成功了，會回來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P博士搖頭，“如果我還能保持理智的話……我會自己想辦法出去。但如果我變成了怪物，或者被觀察者重新控制……”
他遞給秦烽一個小型引爆器：“按下這個，我脖子後面的微型炸彈會爆炸。炸不死觀察者，但能炸碎我的大腦，確保我不會成為他們的工具。”
秦烽接過引爆器，沉重如鐵。
“走吧。”P博士轉身走向控制檯，“十分鐘倒計時開始。”
隊伍繼續前進。
穿過雷射閘道器閉後的通道，進入能量亂流區。那是一片充滿彩色電弧的空間，每一步都要踩在特定頻率的“節點”上，否則會被電成焦炭。
P博士在外面引導，透過通訊器告訴他們每一步的座標。
“左三步，頻率3.7赫茲。”
“右一步，頻率5.2赫茲。”
“跳，滯空一秒，頻率切換至7.1赫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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