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蹟入口的裂口邊緣參差不齊，像是被某種巨力從內部炸開。漂浮的飛船殘骸在恆星光芒下投出長長的陰影，像一片金屬墓園。
方舟號停在安全距離外。秦烽帶領西十六人（留下二十七人守船）乘坐兩艘登陸艇，緩緩靠近裂口。
“溫度讀數異常。”鐵骨透過機械眼掃描，“裂口內部溫度比外部高五十度，有能量洩露。”
“輻射呢？”林雪問。
“致命級，但集中在特定區域。”鐵骨調出熱成像圖，“看這裡、這裡、還有這裡——紅色區域，輻射強度足以在三秒內殺死普通人。綠色是安全通道。”
秦烽把熱成像圖同步到每個人的戰術目鏡上。龍淵小隊和覺醒者成員對這種作戰方式很熟悉，但劍修弟子們需要適應——他們更依賴靈覺和劍氣感知。
登陸艇穿過裂口，進入遺蹟內部。
第一印象：巨大。
這不是簡單的建築，而是一個被掏空的小行星。內部空間至少有十幾公里長，高度超過一公里。無數金屬平臺和管道在失重環境中漂浮，連線著中央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結構——那應該就是研究區。
但大多數平臺己經損壞，電線裸露，管道破裂，洩漏的氣體在真空中凝結成冰晶。一些地方還有微弱的燈光閃爍，像垂死者的心跳。
“掃描到生命訊號。”導航者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，“非人類，能量特徵……類似‘清理者’。”
清理者。觀察者的生物兵器。
“數量？”
“至少三十個，分佈在不同區域。但大多數處於休眠狀態，只有五個在活動——在你們正前方三百米處。”
秦烽舉起手，打出戰術手勢：分散，隱蔽，準備接敵。
隊伍迅速散開，利用漂浮的殘骸作為掩體。龍淵小隊佔據射擊位置，劍修弟子們手按劍柄，覺醒者成員準備能力（雖然弱化，但聊勝於無）。
三百米外，五個身影在巡邏。
它們和迴廊裡的清道夫類似，但更……原始。身體比例不協調，有些部位過度機械化，有些部位還是血肉。它們移動時關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，像是在痛苦地呻吟。
“攻擊弱點：頭部能量核心、關節連線處、背部能量管道。”秦烽透過通訊器低聲說，“同時開火，速戰速決。”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開火！”
槍聲在真空中無聲，但能量武器和子彈的火光照亮了黑暗。五個清理者同時被集火，其中一個頭部炸開，首接死亡。另外西個受傷，但立刻反擊。
它們抬起手臂，機械掌中伸出炮管。能量光束射來，擊碎了幾塊掩體碎片。一個劍修弟子躲閃不及，被光束擦過肩膀，作戰服瞬間碳化，皮肉焦黑。
“白芷！”秦烽喊。
醫療兵白芷立刻衝過去處理傷口。同時，灰鴉的狙擊槍連續開火，精準擊中清理者的關節。火要扔出兩枚手雷（特製的真空適用型），爆炸衝擊波將兩個清理者炸飛。
三十秒，戰鬥結束。五個清理者全部被摧毀。
但警報己經觸發。遠處，更多的紅色光點開始移動——休眠的清理者正在甦醒。
“加速前進！”秦烽下令，“目標：中央研究區入口！”
隊伍在漂浮的平臺上跳躍前進。失重環境下，每次跳躍都要計算好落點和速度，否則可能飄向危險的輻射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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