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點，昆明市某高階寫字樓頂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，但辦公室內沒有開燈。唯一的光源來自全息投影螢幕，幽幽藍光照亮了三個人的臉。
“確認了？”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聲音低沉。他穿著剪裁得體的中式立領西裝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紅木桌面。如果有人在場，會驚訝地認出他是國內某知名科技集團的董事長，陳天佑。
站在投影前的是一個年輕女子，約莫三十歲，戴著無框眼鏡，氣質幹練。“生物特徵匹配度99.7%，能量場特徵吻合度91.2%。目標秦烽確實是三年前失蹤的龍淵特種部隊隊長。而且……”她調出一組資料，“他體內檢測到異常能量讀數，強度是普通人的三千倍以上，且持續上升。”
第三個人坐在陰影裡，看不清面容，只有指尖夾著的雪茄閃著微弱的紅光。“三年時間，從失蹤計程車兵變成行走的能量源……有趣。”
陳天佑看向陰影中的人：“‘老闆’有什麼指示？”
“觀察，記錄，評估。”陰影中的人聲音沙啞，“如果‘種子’開始發芽，我們需要決定是培育，還是……剷除。”
年輕女子皺眉：“但他是軍方的人，而且‘鐵血計劃’己經啟動。動他會引起國家機器的全力追查。”
“所以才是‘觀察’。”陳天佑接過話頭，“蘇晴，你繼續接近秦烈的科研團隊。記住，你是科學院調派到‘鐵血計劃’的技術專家，這個身份要利用好。”
蘇晴點頭：“明白。秦烈團隊正在研究從秦烽那裡獲得的異世界材料，我己經獲得了二級訪問許可權。”
“另外，”陰影中的人說，“查清楚秦烽提到的‘鐵血堡壘’和那些‘迷失者’。如果真有三千個來自不同文明的個體被困在時空亂流……那是巨大的資源庫。”
陳天佑眼中閃過一絲貪婪：“技術、知識、甚至可能的長生法門……”
“別急著摘果子。”陰影警告，“先弄清楚那三千人是否真的服從秦烽。如果是，動了秦烽就等於得罪三千個超常存在。如果不是……也許可以分而治之。”
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蘇晴調出另一份報告：“還有一件事。全球異常事件頻率在過去三個月增加了47%。不只是中國，美國、俄羅斯、歐洲、甚至非洲都出現了類似的‘量子異常’和失蹤案。各國似乎都在暗中組建應對機構。”
“競爭開始了。”陳天佑冷笑，“也好，渾水才能摸魚。”
全息投影關閉，辦公室陷入黑暗。三人又低聲商議了半小時，然後蘇晴先行離開。她乘電梯首達地下停車場，坐進一輛普通的白色轎車，卻沒有立刻發動。
她從包裡取出一個特製通訊器，按下加密頻道：“‘渡鴉’呼叫‘巢穴’。己確認目標甦醒，能量等級持續攀升。‘觀察者’指令：持續監控，評估威脅等級。”
通訊器那頭傳來機械合成音：“收到。‘巢穴’追加指令：尋找其他‘甦醒者’。根據模型推算，全球範圍內應有7-12名從異常空間歸來的個體。找到他們，評估可控性。”
“明白。”
蘇晴收起通訊器，發動汽車。駛出停車場時，她看了眼後視鏡——倒影中的自己，眼神冰冷，與剛才在辦公室裡的幹練專家判若兩人。
白色轎車融入夜色，向著崑崙基地的方向駛去。
同一時間，崑崙基地，地下三層實驗室。
秦烈盯著螢幕上滾動的資料流，眉頭緊鎖。陳銘在一旁操作著儀器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“能量讀數又上升了。”陳銘低聲說，“秦教授，這樣下去，實驗室的遮蔽層可能撐不住。”
實驗臺上，那塊暗金色金屬碎片正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。原本黯淡的表面浮現出複雜的紋路，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，又像是能量回路的具象化。碎片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，光線經過時會發生詭異的折射。
秦烈調出三天來的監測記錄：“第一次異常波動發生在秦烽進入基地的當天晚上。第二次是昨天他進行能量演示時。現在是第三次……峰值比前兩次高出三倍。”
“它在響應什麼？”陳銘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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