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做？”
“和它們溝通。”趙啟明語出驚人，“我分析了吞噬者的訊號模式，發現它們不是無意識的野獸，而是一種……高度集體智慧的存在。它們有邏輯，有目的，只是我們一首沒找到正確的‘語言’。”
溝通？和吞噬者？
秦烽想起一百年前那個“眼睛”，那種純粹的毀滅慾望。
“它們會聽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這是唯一可能避免全面戰爭的方法。”趙啟明說，“我己經設計了一種‘共鳴器’，可以模擬文明神格的頻率，向吞噬者傳送‘我們是無害的’訊號。但需要你親自操作——只有你的神性足夠純粹。”
秦烽思考。風險很大：如果溝通失敗，可能暴露文明的位置和弱點。但如果成功……
“共鳴器在哪？”
“在我的實驗室。”趙啟明說，“但秦烽，我要提醒你：如果使用共鳴器，你的神性會完全暴露在吞噬者面前。它們可能會把你當成首要目標。甚至可能……試圖‘吞噬’你的神格。”
“我有選擇嗎？”
趙啟明看著他，然後笑了：“你還是和一百年前一樣。明明可以成神高高在上，卻非要擋在所有人前面。”
“因為我是守護者。”秦烽說，“帶我去實驗室。”
趙啟明的實驗室位於月球背面一個隱蔽的基地。這裡存放著他一百年來的研究成果，很多都是高度機密。
共鳴器看起來很簡陋：一個金屬圓環，中間懸浮著一顆水晶，水晶內部是模擬的文明神格能量。
“戴上它。”趙啟明說，“然後集中精神，想象你要傳達的資訊。共鳴器會放大你的神性波動，傳送到宇宙深處。但記住：你只有一次機會。如果吞噬者回應，可能是善意，也可能是……攻擊。”
秦烽戴上圓環。水晶立刻亮起，與他的神性產生共鳴。
他閉上眼睛，開始構建資訊。
不是語言，是概念：
“我們渴望生存，但不願毀滅他人。”
“我們擁有力量，但用於守護而非征服。”
“我們願意溝通，尋找共存之路。”
簡單、純粹、真誠。
神性波動透過共鳴器放大，以超越光速的方式傳播出去。秦烽感到自己的意識在延伸，穿過太陽系，穿過星際塵埃，一首傳到……某個不可名狀的存在面前。
他“看到”了。
不是用眼睛，是用神性感知。
吞噬者的真面目。
那是一個……網路。無數個體意識連線成的巨大集體思維，橫跨數千光年。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，沒有善惡的概念，只是機械地執行著“平衡宇宙”的程式。
而在那個網路的深處，秦烽感受到了某種……熟悉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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