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走邊道:“別處您甭問……咸陽城裡,敢接千斤雙錘活計的,就我家一家。五百斤一隻,兩隻合重千斤。分量壓得住,形制還得順手,花紋不能糊,銅鐵熔鑄得勻,稍有夾層,一擊即裂。這活兒,十家鐵匠九家搖頭。”
林峰點頭:“只要貨真,錢一分不少。”
“痛快!”
穿過前院,繞過堆疊的廢料,進到後院角落。
鐵匠伸手一指牆根:
“喏,您瞧。”
兩柄巨錘靜靜臥在那裡,通體暗青泛褐,錘頭佈滿細密尖刺,排列規整,如鱗似齒,不似戲臺上的南瓜錘那般圓鈍,倒像兩顆凝固的雷霆。
這是林峰點名要的。他光是想想,就清楚這雙錘子揮出去……哪怕沒砸實,只蹭著人胳膊腿掃過,也得帶下一層皮肉!
錘杆上,饕餮與饕奇兩頭古兇獸浮雕盤踞,獠牙相抵,爪影交錯,殺氣凝而不散。
握把纏著兩條青龍,鱗甲分明,首尾隱於錘柄兩端。
“好東西,真是好東西!”
文人愛墨,武人戀兵。
林峰只掃了一眼,心裡便定了。沒多一句,抬步上前,雙手一攥錘柄,低喝一聲“起”,兩隻鐵錘便穩穩離地,懸在身側。
鐵匠當場僵住。
喉結上下滾動,手指抖得幾乎打彎,直指著林峰,話不成句:
“客官……客官……您……您莫不是天生神力?”
“這錘子,我們十個人抬一隻,底下墊圓木滾著拖進來!”
“您倒好……一手一個,跟拎兩袋米似的?”
“您……您……”
他後半截話卡在嗓子眼裡,徹底失聲。
鋪子裡另幾個夥計也全愣在原地,脊背發緊,頭皮陣陣發麻。
千斤重器啊!
尋常壯漢扛著走三步就得喘粗氣,林峰卻像掂了兩塊鐵疙瘩,還順手轉了半圈。
林峰沒理他們,只把雙錘提在手裡,沉肩墜肘,緩緩活動手腕。
沉,但不墜;壓,卻不滯。剛上手時還覺得臂膀微沉,可等掌心貼實握把、指節扣進龍鱗紋路的一瞬……
“叮咚,擂鼓甕金錘打造成功,宿主獲得百分之三十二扮演進度。”
“當前強度:神力五千斤。”
“神力五千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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