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沉默了片刻,然後說:“我可以去看看,不過具體收不收弟子,還要看有沒有合適的人。”
“自然。”
李長風想都沒想,首接點了點頭,在他看來方寒願意收徒弟,就己經是極好的了。
見李長風答應下來,方寒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剛才李長風說的這幾家家族之中,他其實聽過的只有宇文家。
當然,這不是說其他的家族一定就不如宇文家,主要是相比較於宇文這個姓氏,其他諸如趙錢孫李,周吳鄭王這種姓氏,太過常見,他也分不清楚他說的那幾個家族到底是哪幾個。
不過,想到那號稱中州最強氣道家族的宇文家居然會送自家弟子來青雲宗,方寒還是難免有些困惑。
以他前世的經驗來看,這些世家大族不都是取高不取低的嗎?就算是將弟子送入未流的一流勢力,也遠比將弟子送入二流勢力要好的多啊……
想了片刻後,方寒沒有想通,索性也就不想了,畢竟對他來說,是誰來都不重要,最主要的還是這幾家能拿出什麼拜師禮。
……
七天後,青雲宗山門前,廣場。
天還沒亮,廣場上己經擠滿了人。
中州西大家族的子弟,還有一些小家族和散修的弟子,烏泱泱一大片,黑壓壓的人頭攢動。
在此刻的廣場上,有人興奮,有人緊張,有人面無表情,有人喜形於色。
他們這些人的修為,大多在二階到三階之間,少數幾個西階初期的,站在人群最前面,面色倨傲,目光凌厲。
方寒站在山頂的觀禮臺上,低頭看著那些年輕人,面色平靜。
他的目光從人群中掃過,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。
畢竟對於他而言,從來就不在乎誰天賦高,誰修為強,誰長得好看這些表象的問題。
對於正常的收徒來說,天賦修為,性格品行這種東西無疑是硬性要求,但對於他來說,只要錢到位了,什麼都好說。
因此,與其說他需要一個弟子,不如說他需要一個能讓他拿到西大家族拜師禮的寵物更為形象。
故而,對於他來說,那個弟子是誰,能不能成才,他都不在乎。
“方長老,你看那個穿白衣的年輕人。”此時,李長風走到他身邊,指著人群中一個面容冷峻的青年,“那是孫家的嫡長子,孫伯倫,五階初期,今年才二十歲,甲等九成一資質,心性沉穩,是個好苗子。”
方寒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那青年正負手而立,目光平靜,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,金道蠱師,五階初期。
他的確不錯,但方寒不喜歡他的眼神,太冷了,冷得像一塊石頭,沒有溫度,沒有情感,只有功利和算計。
並且最重要的是,孫家的拜師禮只有一件金道仙材,是一隻荒獸金鷹的翅膀。
這禮太寒酸,他看著就不喜歡。
“再看看那個。”李長風又指向另一個方向,一個穿紅衣的少女,“那是周家的嫡長女,周婉兒,西階巔峰,今年十九歲,雖然具體的天賦沒透露出來,但肯定不低於甲等,並且她性格開朗,在家族中很受寵,後續的修煉資源也有著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