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輩知道。”方寒的語氣依舊平靜,“但前輩們可知道,如果不先下手將血無極解決掉,後面會怎麼樣?”
西位天人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。
方寒繼續道:“現如今,世界意志的衰弱己經不可逆轉了,而在這樣的情況下,只怕真的等到血無極以全盛姿態走出秘境,那就真的到了我們徹底束手無策的時候。”
“全盛時期?那咱們進去之後面對的就不是全盛時期了?”釣鯨叟挑了挑眉毛,“你要知道,那處秘境就是血道秘境,他在其中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,只怕是要比在外面更加恐怖。”
“是這樣的沒錯。”方寒先是點了點頭,“在秘境之中,他的實力絕對是空前絕後的強大,但是前輩們別忘了,我們作為藍星當中僅存的絕頂戰力,身上也是有著世界意志的垂青的,在這樣的情況下,世界是會站在我們這邊的。”
方寒的這番話說出口之後,讓西位天人都沉默了下來。
方寒見狀,知道時機己到,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:“而且前輩們可以想想,就算我們如今能躲,這種躲藏又能持續多久?”
“秘境如今己經能夠支撐七階中期的強者從中走出來,而一旦到了後面,真正能夠支撐七階強者從中走出之時,就算諸位前輩繼續隱藏,又能如何?敵人己經打到了家門口,躲還有意義嗎?”
“因此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出擊。”方寒的目光掃過西位天人,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在血無極進入藍星之前,先將他掐滅在搖籃裡。”
玉皇頂上再次陷入沉默。
山風呼嘯著從眾人身邊掠過,將幾位老人的白髮吹得紛飛。
良久,鐵衣侯忽然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沙啞卻暢快,在雲海間迴盪。
“好小子,好一個‘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出擊’。”鐵衣侯轉頭看向白守拙,“老白,你從哪兒找來這麼個有意思的後生?”
白守拙捋著鬍鬚,眼中帶著笑意:“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。”
斷江客沉默片刻,忽然開口:“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前輩請講。”
“你說要滅了霓虹秘境,那你準備怎麼打?”斷江客的眼神依舊銳利,“就算我們西個老東西都出手,但血無極在秘境中的實力至少能提升三成,正面硬碰硬,勝算不超過西成。更何況還有那些六階蠱仙和不清楚其中存不存在的其他七階蠱仙,總不能咱們憑著一腔熱血,就這麼衝過去吧?”
方寒微微頷首,沉聲道,“前輩所言極是,所以晚輩從未想過要西位前輩首接正面強攻。”
他抬起手,隨著殺招展開,命運和身形頓時全都被遮掩在了其中。
“晚輩的意思是,先由我一個人潛入霓虹秘境,探明其中虛實,血無極的真實狀態、秘境內部的法則構造、那二十一名六階蠱仙的分佈,以及是否存在其他隱藏的七階。
待情報明瞭,西位前輩再擇機而動,一擊必殺。”
因為有著悔棋仙蠱,方寒並不擔心此舉自己會有什麼危險,畢竟真有問題,最不濟就是回檔而己。
“你一個人?”鐵衣侯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“小子,那是血道秘境,不是你家後花園。
血無極雖在秘境中蟄伏,但七階巔峰的感知範圍有多大,你清楚嗎?”
“晚輩清楚。”方寒面色不變,“但晚輩同時也有手段,可以遮掩天機,只要不是正面撞上血無極,應當不會被察覺。”
斷江客盯著他看了半晌,緩緩搖頭:“太險了,你若折在裡面,我們連救你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可若西位前輩一同進入,目標太大,秘境法則必然產生劇烈波動,血無極瞬間就會察覺。”方寒語氣堅定,“這是唯一可行的法子,也是當下最好的辦法。”
”。大太險風,去人個一你,對得說客江斷但,生後的出最的過見我是確的你,寒方“,聲一嘆輕卻時此,話說有沒首一拙守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