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次攻打大靖的所有戰事佈局、兵馬排程、攻防安排、後手佈置,全部交由大金國師全權負責,任何人不得干預!
他這個正兒八經的主將,反倒只能乖乖聽從安排,被動配合執行命令,半點話語權都沒有,連質疑、建言的資格都被剝奪。
明明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條必死的絕路,明明知道數十萬麾下將士大機率要埋骨他鄉,他卻只能硬著頭皮帶兵往前衝,半點辦法都沒有。
這種手握重兵卻身不由己、明知必死卻只能硬闖的感覺,簡直能把征戰半生的老將逼得發瘋。
就在那魯滿心煩躁、坐在主位上暗自憋氣、反覆糾結戰局的時候,厚重的營帳簾子被人輕輕掀開,一陣陰冷的微風順著縫隙吹了進來。
一道通體黑袍的身影,緩步走入大帳之中,步伐輕盈。
來人正是權傾大金、掌控本次所有戰事的大金國師。
他今天依舊穿著一身寬大厚重的黑袍,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,連整張臉面都被黑布遮擋,只露出一小截冰冷消瘦的下巴,根本看不清容貌、辨不出年紀。
周身縈繞著一股陰冷幽暗的氣息,無形之中透著詭異和壓迫感,讓人莫名心生寒意,不敢直視。
國師走進大帳之後,全程面無表情,沒有跟那魯客套寒暄,直接開口下達指令,聲音沙啞冰冷,聽著格外生硬。
“那魯主將。”
聽到聲音,那魯連忙壓下心底所有的不滿,快速收斂臉上的戾氣,強行擺正姿態,起身拱手行禮,態度恭敬:“國師。”
國師目光掃過他,沒有多餘廢話,直接吩咐具體任務:“你即刻抽調兩萬精銳鐵騎,連夜出兵,直奔百豐縣,全速趕過去,把整座縣城給我團團圍住。”
“記住,無需主動攻城,只圍不打,死死封死縣城所有出入口,城門、山道、小路,不許任何人進出,不許傳遞任何訊息,一隻飛鳥都不許放走。”
聽完這個命令,那魯當場直接愣住,整個人滿臉錯愕,心裡寫滿了不解,完全摸不透國師的心思。
他實在搞不懂這波操作的意義到底在哪。
眼下五十萬主力大軍壓境,距離三水不到百里,兵鋒正盛,最正確的打法就是集中全部兵力,全力壓向三水縣,找準機會一舉破關,撕開大秦的邊境防線。
放著重中之重的正面三水防線不攻,偏偏莫名其妙分兵兩萬精銳,去圍一座偏遠的百豐縣?
誰都知道百豐縣是個雞肋之地,全縣人口僅僅兩萬,沒有糧草儲備、沒有重兵駐守、沒有戰略關卡,不管是囤兵、補給、還是戰略牽制,都沒有半點價值。
平白無故分出兩萬精銳兵力,不僅起不到任何作用,純屬多此一舉,白白浪費兵力。
滿心疑惑的那魯,實在忍不住,硬著頭皮開口詢問。
“國師,末將不解,如今我大軍兵臨三水,主力齊聚,理應全力壓境、籌備攻城、一舉破關才是上策。百豐縣區區一座無用小城,圍下來毫無裨益,為何要白白分兵兩萬前去圍困?”
面對那魯的疑問,國師神色沒有絲毫變化,語氣依舊冰冷強勢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根本不打算解釋。
“無需多問,照做即可。”
“我自有全盤佈局,不是你能揣測的,你只需安分執行命令,管好手下兵馬,做好分內之事。”
那魯心裡憋屈到了極點,滿心不服,卻半點反抗的資格都沒有。
哪怕心裡再不解、再不甘、再覺得離譜,也只能乖乖服從軍令。
那魯咬了咬牙,壓下所有情緒,鄭重拱手領命:“末將遵令!”
。城縣座整死封死死,令命的攻不圍只行執格嚴,縣百的遠偏赴奔蹄停不馬,發出軍整夜連,騎鐵銳的場沙經久萬兩選挑,兵調令傳刻立,帳大軍中出走步大轉他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