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！”充當裁判的學生大聲宣佈。
王聖率先發動。
虎吼一聲，雙腿蹬地，整個人撲向小舞。
一雙虎爪在半空中劃出幾道弧線，直奔小舞的面門。他沒有魂技，只能靠最基礎的撲擊和撕咬。
小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，等虎爪離自己不到半尺，身體忽然向左側一閃。
動作很小，幅度不到一尺，時機把握得令人咋舌。虎爪擦著她的髮絲掠過，連一根頭髮都沒碰到。
閃避的同時，小舞的右腿已經屈膝抬起，腳尖像彈簧一樣彈射而出，直奔王聖的後背。
砰。
一腳正正踢在王聖後背上。
王聖只覺得背後一股巧勁傳來，整個人失去平衡，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啃泥。
他趴在草地上，嘴邊沾了一圈草屑和泥土，灰頭土臉。
小舞收回腿，歪著頭看他：“認輸嗎？”
“不！”王聖咬牙爬起來，再次撲上。
這次他學乖了，不再直線衝刺，繞著圈子不斷變換角度，試圖找到小舞的破綻。
砰。
又趴下了。
他爬起來，鼻子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，額頭上青筋都蹦了出來。
“我還沒輸！”
砰。
又趴下了。
圍觀的工讀生們從緊張變成沉默，每一聲悶響都像是砸在他們自己身上。
幾個和工讀生關係好的學生乾脆別過頭去，不忍心再看。
王聖已經渾身青紫，手臂和臉上都是擦傷，站起來的時候雙腿都在打顫。
但他每次被踢倒都能爬起來，爬起來後換個方向再衝上去，像是完全不知道什麼叫放棄。
他在消耗小舞的體力。哪怕被打得再慘，只要能多消耗一點，唐三後面就能輕鬆一分。
小舞看出來了。
她搖了搖頭：“你為什麼非要白白捱打呢？”
王聖沒有回答。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土，再次衝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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