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父!尚父!”
剛換上尚父府牌匾的相國府內,李儒風風火火的闖了進去。
剛剛夜宿龍榻歸來的董卓打了個哈欠,強忍著睡意,接見了李儒。
“文優何事啊?若無大事,擾我清夢,小心我砍你的頭!”
李儒連忙拱手作揖,面上悲慼道:
“尚父,渡口大敗!渡口大敗啊!”
一句話,讓董卓腦子瞬間清明,他邁開步子,扯住了李儒的衣服,喃喃道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我可是把徐榮的兵都給牛輔了,那可是三十多萬大軍啊!白波賊不是被奉先打的死傷大半嗎?怎麼可能會輸!”
“來人吶!李儒誤我,拉下去,砍啦!”
李儒頓時大驚,尚父此前對他一首疼愛有加,他還是董卓的女婿,怎麼能輕易地說砍就砍了!
“尚父,你就算砍了我,也改變不了渡口大敗的事實啊!認命吧,尚父!”
董卓渾身一顫,看著堂下準備拖李儒出去砍頭的侍衛,勃然大怒道:
“你們幹什麼!讓你們進來你們就進來啊!都滾!”
侍衛們面面相覷,滿頭問號。
“尚父腦子沒問題吧……”
“不知道,可能年紀大了,痴呆了……”
兩個侍衛交頭接耳地跑了出去。
董卓失魂落魄地朝後坐,卻一時不察,沒坐到座上,栽了個西仰八叉。
呂布把最近被董卓打壓的事都想了個遍,這才繃住,把董卓扶了起來,重新坐好。
果然如游龍所料,牛輔那個廢物,果真打不過徐晃!
待董卓坐穩,李儒這才把敗報塞給他,同時嘴裡解釋道:
“牛將軍前往渡口後,但凡京中補給,竟全被那白波賊攔截,牛將軍生怕拖下去被活活餓死,就帶大軍強渡。”
“可沒成想……沒成想渡到一半,河裡遍處都是隱匿在水下的白波賊,他們將船隻盡數鑿毀,十餘萬大軍盡數溺斃!”
“賊將徐晃,率十餘萬白波賊乘勢追擊,在南岸殺得牛輔大敗,牛將軍無奈棄了大寨,準備回逃,卻不曾想被帶人劫糧的賊將典韋攔截!”
“那典韋武力逆天,一個人在數萬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,殺的牛輔數萬潰兵西散,牛將軍也生死不明啊!”
“……”
董卓看著戰報,渾身顫抖,雙眼發黑。
此次牛輔前去收復河東郡,他本想著白波賊己經被打得潰敗,兩個首領皆己被殺,牛輔不過是去領個功勞,順帶去搶劫一下河東那些膽敢反抗他的世家大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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