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一轉眼珠,頓時明白董卓所慮。
正值董卓進位尚父,加封國丈之時,河東地方,收復與否,他其實並不在意,他在意的無非是怕呂布的幷州軍威脅,位置不穩。
不如調虎離山!
想到這裡,李儒頓時自信一笑,侃侃而談:
“尚父不必憂慮,渡口至長安,還有函谷關,潼關。只需……額……張遼高順等人,皆強猛之將,不如讓董旻、董越帶他們前去加強佈防,我等自可高枕無憂。”
“關外至洛陽之地,早己經荒蕪,那白波賊人多勢眾,若止步不前,河東世家大族又沒了尚父大軍威脅,豈能白白供給他們,到時候賊兵不戰自退啊尚父!”
董卓當即眼睛一亮。
好哇,這主意好哇!
把幷州軍散出去佈防,又有董旻、董越節制,長安內只要呂布區區一人,他也不用怕幷州軍譁變了!
“好!就按文優所言……”
董卓看了看旁邊面露不悅的呂布,隨後又道:
“額……奉先吾兒,等賊兵退去,張遼高順之功,我定會向陛下稟明,封他們做個將軍,你看如何?”
呂布嘆了口氣,握緊的拳頭也鬆開了。
既然張遼、高順他們能升任將軍,那就算了。
他和呂牧親屬都在長安,也怕長安大亂,擾了嚴夫人和玲琦。
“謹遵尚父命令!”
“哈哈哈,那就好!”
董卓劇烈跳動的心臟總算安定下來了。
……
“哎呀我去!大兄你……”
聽聞訊息,呂牧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呂布,想罵人,卻畏於方天畫戟赤兔馬之威,沒能罵出來,只能在心裡罵兩句。
你腦殘啊!
讓張遼、高順遠離長安,這不是自斷雙臂嗎!
“大兄,我不是都跟你說了,徐晃典韋也是我的弟兄,他們前來,乃是幫咱們的啊!這大好機會……”
呂布卻是冷哼了一聲,不以為然:
“游龍!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!這些白波賊的人是絕對不能相信的,爛橘子就是爛橘子!他們要是能改,我只告訴你兩個字:做夢。”
“一天是賊,這輩子都是賊!咱們屯田大好,馬上就要收成了,豈能讓他們進關劫掠!”
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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