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之上,鳳菱隨手佈下一道魂力屏障,將內外徹底隔絕。
暗紅色的光芒在車廂四壁流轉了一圈便悄然隱沒,從外面看去,這輛馬車與尋常並無二致,任誰也不會察覺到裡面正在發生什麼。
做完這一切,鳳菱便像是卸下了副教主的架子,整個人慵懶地靠在軟墊之上。
她今日穿的暗紅勁裝將她那豐腴修長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。
此刻她半闔著眸子,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于飛,眼波流轉之間,帶著幾分促狹,幾分挑逗。
“小飛,你個小丫頭才來了幾天,就被你直接禍害了?”鳳菱開口便是調笑,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。
“今早我看她那副樣子,走路都費勁,臉色白得跟紙似的,你可真是頭不知滿足的小惡狼,也不怕把人給拆了。”
“人家好歹是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,第一次就讓你這麼糟蹋,你也不知道憐香惜玉。”
于飛聞言,抬眼望向鳳菱,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鳳菱姐這話說得可不對。”于飛伸手捏住了鳳菱的下巴,拇指在她光潔的皮膚上輕輕摩挲。
“我這條小惡狼,最喜歡的可不是那種乾巴巴的小丫頭片子……”
說話的同時,于飛的目光從鳳菱那雙丹鳳眼緩緩下移,掠過她修長的脖頸,停在那被暗紅勁裝緊緊包裹的洶湧起伏之上。
“我最喜歡吃的,是姐姐這樣的大綿羊。”
“肉多,肥美,管飽。”
鳳菱被他的話逗得笑出了聲,卻沒有半分惱怒的意思。
兩人之間不管有幾分真情、幾分假意,但凡一個女人,自然不會不樂意聽這種話。
真要是脫光了衣服站在你面前,你卻要當柳下惠,那對於一個女人來說,才是一個奇恥大辱,不死不休之恨。
鳳菱抬手拍開于飛捏著自己下巴的手,指尖卻順勢在他的手背上輕輕颳了一下,留下了一道極淡的紅痕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鳳菱嗔了一句,身子卻往前湊了湊,幾乎貼上了于飛的胸膛,仰起頭,那雙美眸中波光流轉,“不過,姐姐就愛聽你說這些。”
她微微偏過頭,換上了一副正經些的神色,但那隻手卻依舊不老實地在於飛的衣襟上畫著圈,若有若無地撩撥著。
“說正經的,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會會那位徐大太子?”鳳菱問道,指尖在於飛的胸口點了點。
“人家好歹是太子,雖然現在腿廢了,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”
“我們是主動登門拜訪,還是找個什麼由頭把他約出來?”
于飛低頭看了一眼她那隻作怪的手,沒有阻止,只是將後背靠入軟墊之中,嘴角浮起一絲勝券在握的笑意。
“鳳菱姐,你忘了?明都是誰的地盤?”
“是徐天然的地盤。”
“這位太子,雖然腿廢了,可太子府的眼線,遍佈整個明都,我們這一行車隊,毫不掩飾地進入明都,那位太子可能得不到訊息嗎?”
“我們用不著去找他,等我們一到明都,他自然會主動派人來請我們。”于飛的聲音篤定而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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