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菱眸子微微一亮,她自然知道于飛說得有道理。
聖靈教可以不摻和皇室內鬥,但徐天然若是沒了聖靈教的支援,那個殘疾太子的位置能不能坐穩就是一回事情了。
“小傢伙,算你精明。”鳳菱嬌笑一聲,忽然身子一矮,從軟墊上滑了下去,竟然直接跪在了于飛面前的柔軟毯墊上。
“姐姐今日心情好,便給你些獎賞。”
這,便是于飛最喜歡鳳菱的地方。
在男女之事上,鳳菱能給他的,絕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享受。
她是聖靈教的副教主,是九十七級邪鳳鬥羅,是放眼整個大陸都排得上號的超級強者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手握生殺大權、冷豔凌厲的女人,卻願意在他面前主動跪下來,放下所有的尊嚴和架子,只為了取悅他。
這種征服感,這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馴服在膝下的快意,遠比身體上的歡愉更加令人亢奮。
每一次鳳菱跪在他面前,他都能感覺到一種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的亢奮。
反觀葉夕水,于飛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葉夕水的面容。
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太上長老,即便是在床笫之間,即便是在最意亂情迷的時候,她也從未主動跪下來過。
情動之時,鳳菱甚至可以徹底忘卻她聖靈教副教主的身份,忘卻她超級鬥羅的實力,僅僅只做一個盡情取悅自己男人的小女人,可以不斷地突破自己的底線。
可是,葉夕水那個女人,就要吝嗇得多了……
她可以縱容他的一切,可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,可以放下太上長老的威嚴去迎合他,但她的骨子裡,始終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死神鬥羅。
她可以給,卻不會降,她可以寵,卻不會卑。
這是兩個女人最本質的不同,鳳菱願意為他放下身段,而葉夕水,永遠放不下。
然而,就在鳳菱那雙柔軟的手即將觸碰到他時,于飛卻忽然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鳳菱微微一怔,抬起頭來,眼中閃過一絲不解。
于飛沒有解釋,在剛才,他只是突然想到了另一架車廂裡的霍雨浩,更為準確地說是想對方對方精神之海里的那頭大蟲子。
他的嘴角勾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,隨即低頭看著鳳菱。
“鳳菱姐,我可沒有給別人看活春宮的想法。”
給別人看活春宮?鳳菱的眉頭微微一蹙,隨即冷哼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傲然與不悅。
“小飛,你這是在看不起姐姐?姐姐這魂力屏障,等閒封號鬥羅都別想窺探進來。”
“在隊伍之中,又有誰能看得穿姐姐的手段?”
于飛搖了搖頭,語氣依舊平靜,但那雙幽深的眸子卻變得格外認真。
“鳳菱姐,小心無大錯。”于飛彎下腰,湊近鳳菱的耳畔,聲音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。
“這種事,不急,等到了明都,有的是時間。”
”!姐姐,候時到“
”。吃麼怎就,吃麼怎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