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飛的聲音不緊不慢,帶著幾分揶揄,“莫非連老師自己,也看不上魂導器?”
葉夕水微微一怔,隨即失笑道,“為師自然知道魂導器有可取之處。”
“但你要明白,魂導器再強,終究有其極限,八級定裝魂導彈也好,九級也罷,確實能傷到封號鬥羅,甚至能讓超級鬥羅忌憚幾分。”
“但到了為師這個層次……”
她抬起眸子,眼中閃過一絲傲然:“魂導器還威脅不到極限鬥羅。”
“而你,”葉夕水的手指從於飛的衣襟移到了他的下巴上,輕輕挑起,迫使他與她對視。
“你的天賦比為師更高,雙極致武魂,古往今來都不曾出現過。”
“你是絕對有資格走到為師這個高度的,甚至可能走得更遠。”
“為師不希望你被那些外物分了心神,耽誤了真正的根本。”
于飛靜靜地聽完,握住了她挑著自己下巴的那隻手,將她的指尖輕輕握在掌心。
“老師多慮了。”
“弟子今日在大殿上替魂導器說了幾句話,不代表弟子就要去學魂導技術。”
“魂師的修行,永遠是弟子的根本,這一點,弟子從未動搖過。”
于飛微微低頭,目光認真地望進葉夕水那雙幽深的眸子裡:“弟子很清楚,自己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坐得穩,靠的是什麼。”
“不是魂導器,甚至不是聖子的身份,是弟子的武魂,是弟子的天賦,是弟子未來能夠達到的高度,這一點,弟子永遠不會忘。”
葉夕水望著他,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意。
她最擔心的,就是于飛少年得志便不知天高地厚,被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分了心。
但現在看來,這個小傢伙比她想象的更加清醒。
“你心裡有數便好。”葉夕水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,重新靠回他懷中,語氣恢復了方才的慵懶,“那為師便不操這個心了。”
于飛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上,指尖隔著紗衣在她的背脊上輕輕劃過。
葉夕水微微眯起眼睛,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,發出一聲極輕的滿意的輕哼。
葉夕水側臥在於飛懷中,纖細的指尖把玩著他衣襟上的扣子,安靜了片刻,忽然抬起眸子。
“對了,有件事為師想聽聽你的看法。”
“方才你說,日月帝國蟄伏數千年,大戰一旦開啟,規模與烈度恐怕都是前所未有的。”
“那為師問你,若我聖靈教全力相助日月帝國,他們一統天下的機率,能有幾成?”
于飛低頭看向懷中的女人,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,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。
“若只看明面上的力量,日月帝國確有壓倒性優勢,魂導器之利,五大獸王魂導師團之強,再加上我聖靈教全部封號鬥羅、超級鬥羅,以及老師與龍供奉兩大極限鬥羅坐鎮,正面戰場上,任何一方勢力都無法單獨抗衡。”
緊接著,于飛話鋒卻隨之一轉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