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靈教地下總部最深處,一扇雕飾著魔傀紋路的黑曜石門之後,便是葉夕水的寢殿。
與鳳菱那間暗紅旖旎的房間不同,葉夕水的寢殿更顯幽深。
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寬大得近乎鋪張的軟榻,榻上散落著幾隻暗金色的絲絨靠枕,榻邊的矮几上擱著一隻水晶酒壺與兩隻酒杯,壺中殷紅的酒液在幽暗的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。
于飛推門而入的時候,葉夕水正斜倚在軟榻之上。
依舊是那一身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,將她那成熟到極致的豐腴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。
紗衣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,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鎖骨與下方山巒起伏的輪廓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在紗下漾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。
她一手撐著額頭,另一手隨意地把玩著一隻空酒杯,纖細的指尖沿著杯沿緩緩滑動,姿態慵懶而優雅。
那雙幽深的眸子在看到于飛的一瞬間,便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笑意。
“回來了?”葉夕水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像是剛剛小憩醒來,又像是喝了點酒之後才會有的微醺。
“大殿那邊,聽說你今日大出風頭?”
于飛沒有回答,徑直走到軟榻邊,整個人半靠半躺地陷進了柔軟的獸皮墊中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在大殿裡跟那群老狐狸鬥智鬥勇了大半個時辰,比跟鳳菱打一架都累。
葉夕水也不追問,只是將手中的空酒杯擱回矮几上,拎起那隻水晶酒壺,不緊不慢地斟了滿滿一杯殷紅的酒液。
她執起酒杯,卻沒有遞給於飛,而是款款起身,扭動腰肢走到他面前,而後自然而然地側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紗衣之下,那柔軟而豐腴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到于飛的感官中。
她的體溫比尋常女子略高一些,像是一團被薄紗包裹的溫火,不灼人,卻足以讓人渾身酥軟。
“先喝一口,潤潤嗓子。”葉夕水將酒杯遞到他唇邊,那雙幽深的眸子近在咫尺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寵溺,幾分戲謔。
于飛就著她的手飲了一口,酒液入喉,甘醇中帶著一絲極淡的藥香,顯然是葉夕水私藏的珍品。
他的另一隻手早已熟門熟路地環上了葉夕水的腰肢,掌心貼在那層薄薄的紗衣之上,感受著紗下那依舊緊緻而富有彈性的腰身。
“看來老師什麼都知道了。”于飛放下酒杯,手指在她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摩挲著。
葉夕水輕輕哼了一聲,指尖點在於飛的額頭上,力道不大,卻帶著幾分嗔怪的意味:“聖靈教裡發生的事,有幾件能瞞得過為師?”
于飛倒也不意外,鍾離烏雖然是教主,但聖靈教真正的主人從來都是葉夕水。
大殿裡那些長老供奉身邊,不知道安插了多少她的人,只怕他前腳剛出大殿,後腳就有人把議事的內容一字不落地報到了她這裡。
“為師倒是有些好奇。”葉夕水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中,一隻手臂勾住他的後頸,另一隻手把玩著他衣襟上的扣子。
“你為何對魂導器如此上心?在大殿上說了那麼一大通話,把那些老傢伙駁得啞口無言,連鳳菱那丫頭都被你說動了。”
她抬起眸子,眼中帶著幾分審視,卻沒有責備的意思,純粹是好奇。
“那些東西雖說有些用處,但終究是外物,你若是分心太多,耽誤了自身修煉,那才是捨本逐末。”
于飛聞言,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
”。來過得數都手隻一是怕,的師老過超能,詣造導魂的陸大羅斗個整眼放,師導魂半級九是師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