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她的話,我吃飯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。
想來,自從上個月那次和蔚然見面深聊過後,我和他之間便再也沒有任何聯絡。
說實話,我們之間也確實沒什麼好聯絡的。
哪怕我們早已敞開心扉,蔚然也明確表態不會再打擾我和米彩的生活,但畢竟是兩個曾經深愛過同一個女人的男人,即便隔閡盡消,終究也很難找到合適的話題,彼此之間始終隔著一層微妙的距離。
但我心裡清楚米彩的想法,她是真心把蔚然當成很好的朋友,我也十分理解
於是我壓下心底那點微妙的情緒,率先笑了笑,開口問道:
“他從美國回來了?”
米彩輕輕點了點頭,輕聲解釋道:
“自從他的藍圖集團破產後,他就一直待在美國那邊忙著處理後續,重新規劃佈局。”
我順著她的話問道:
“那他這次回蘇州是做什麼的?”
米彩抬頭看向我,語氣帶著幾分茫然:
“我也不清楚。他就給我打了個電話,只說他來蘇州了,別的什麼都沒提。我想著他說不定是遇到了什麼事,正好你又說晚上要和羅本聚聚,就想著把他也喊上,看看是什麼情況。”
我遲疑了一瞬,轉瞬便釋然了,笑著應道:
“好啊,那就把他也喊上吧。”
米彩看著我,眼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,輕聲問道:
“老公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我迎上她的目光,擺出一臉輕鬆隨意的模樣,語氣坦蕩:
“介意什麼?上次我和他都已經聊得明明白白了,現在我們也算朋友了。”
米彩聞言,懸著的心徹底放下,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,輕輕應了一聲:
“嗯。”
吃完飯後,我沒有休息,還有一個多小時的空閒時間,我就與米彩在沙發上坐著聊了會天。
“老公,今天我給咱媽打了個電話,他們已經到三亞了。”
我笑道:
“是嗎?還挺快的,就是不知道所謂會不會在路上鬧,離開我們,估計有得哭鬧。”
米彩淡然一笑,然後語氣輕鬆的說道:
“沒關係了,所謂還小,而且很喜歡和爺爺奶奶玩,你忘了在酒席上,所謂一直在咱媽懷裡,都不讓我抱呢。”
“這可不行,你這麼辛苦在美國生下他,他應該和你最親才對,這小忘恩負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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