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起誰呢?好歹我也是蘇州大學畢業的高材生,你快說。”
“好好好,是在索尼娃賈尼島,你知道嗎?”
我內心一虛,還真高估自己的文化水平的,記得當時高中學的地理也沒說過這麼一個島啊,但我不想讓米彩看出來我不知道,隨即坐直了身體,然後就在已經忘了剛才米彩說的那嘴島的名字前提下說道:
“我知道,索尼什麼島嗎?肯定很美吧?雖然我沒去過,但你選的地方,肯定不差。”
米彩立馬笑出聲,然後笑了半天,而我就在旁邊盡情的被米彩的笑聲嘲笑著,尷尬的摳著腳趾。
片刻後,米彩才帶著餘味的笑意說道:
“哈哈哈,昭陽,在我面前還嘴硬什麼啊?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嘛,我又不會嘲笑你。”
我無語的說道:
“你剛才的笑聲已經在嘲笑我了。”
米彩再次忍不住笑了我一番,隨後立馬保證姿態,但還保留些笑意的說道:
“好了好了,不笑你了,是索尼娃賈尼島了,索尼那是日本的相機品牌。”
我有些尷尬,但還是說道:
“知道了,我不懂,我只知道你在那裡生孩子肯定很辛苦,了。”
“哦?你怎麼知道啊?”
聽著米彩的詢問,我頓了頓,心底瞬間漫上一層酸澀的感傷。
想起蔚然和我提過那些過往,他告訴了我,米彩在這座小島上一個人那段日子,過得有多煎熬、多無助。
我沒再開口多言,手臂微微收緊,將她完完整整摟進懷裡,掌心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長髮,聲音放得極輕,帶著藏不住的心疼:
“因為蔚然和我說了。那時候你媽媽一直逼你打掉孩子,你處境特別難,萬般無奈之下,才獨自逃到那座小島,一個人生下了所謂。我想那時候你肯定沒什麼錢吧,就算有錢,一個人在異國的孤島上,懷著孕、熬著孕期的難受,身邊連個能搭把手、能說句貼心話的人都沒有,肯定特別不好過,我都懂。”
米彩窩在我的懷裡,肩頭輕輕靠著我的胸膛,抬眼看向我時,眼底盛滿了柔軟,望著我微微泛紅的眼眶,指尖輕輕撫上我的臉頰,柔聲安慰道:
“好了好了老公,都過去了。那些難捱的日子早就翻篇了,只要最終結果是好的,能順利生下所謂,能和你走到一起,我就一點都不在乎過程有多難熬。”
我重重地點了點頭,喉間微微發緊,也沒再多想那些糟心的過往,只想守著這現在的安穩,應了幾聲:
“嗯。”
隨後我刻意壓下心底的沉重,立刻換了副嬉皮笑臉的模樣,手臂順著她的腰腹輕輕下滑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,湊到她耳邊笑道:
“來來來,讓我看看你的小肚子。”
米彩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,下意識抬手按住我作亂的手腕,身體輕輕往後掙了掙,語氣又羞又惱,帶著幾分嬌嗔阻止道:
“幹什麼呀?”
“我看看你生孩子的疤痕消的怎麼樣了?”
“哎呀,疤痕有什麼好看的,那麼醜,不看不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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