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識看了一眼米彩,心裡多少有點怵,隨即對著CC撇了撇嘴,隨口說道道:
“不唱!我們正討論宏偉大業呢!”
米彩聞言立刻橫了我一眼,眉眼帶著點嗔怪的冷淡,隨即扭過頭去,懶得再看我,語氣帶著賭氣的意味:
“切,你愛唱不唱,我們還不願意聽呢。CC,我們倆去唱。”
說著米彩和CC就要起身上臺。
一聽這話我立馬慌了,趕忙伸手攔了一下,笑著打圓場:
“別別別,我上去給你們唱一首還不行嗎?就當是懲罰了。”
“呵,這還差不多。”
說完我不再磨蹭,起身穿過喧鬧的人群,一步步走向小舞臺,回頭朝著羅本揚了揚下巴:
“羅本,過來給我伴奏。”
羅本隨意揮了揮手,一副懶得動彈卻又拗不過我的模樣,淡淡應道:
“知道了。”
片刻後,他從後臺拎出一把黑色電吉他,大步走上臺,在我身旁的高腳凳上坐定,吉他橫在腿上,指尖隨意撥弄了兩下琴絃,低沉的電流聲在喧鬧裡格外抓耳。
他側過頭看我,挑眉問道:
“唱什麼?”
我抬眼掃過臺下坐著的米彩、CC,還有角落裡依舊沉默落寞的蔚然,窗外雨勢滂沱,城市被一層溼漉漉的夜色裹住,心頭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悵然與釋然交織的情緒。
我頓了頓,輕聲道:
“就來首《理想三旬》吧。”
羅本眼中掠過一絲短暫的疑惑,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選這首歌,但他並未多問,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。
下一秒,低沉舒緩的電吉他聲緩緩流淌而出,揉碎了周遭的喧鬧,溫柔又帶著幾分悵然,將氛圍瞬間拉滿。
我握著冰涼的話筒,湊近唇邊,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:
雨後有車駛來
駛過暮色蒼白
舊鐵皮往南開
戀人已不在
收聽濃煙下的
詩歌電臺
不動情的咳嗽
來起看至
可還也途歸
態姿了絃琴
裡夜那見不再
孩小的歌聽
白獨匆匆時
帶卡磨沛顛將
代年碎踏 懷的卷枯已
來醒別獨孤 吧去老就
開離的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