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裡,心口便像是被什麼狠狠揪著,疼得難忍。
我手臂不自覺地收緊,將懷裡的米彩摟得更緊了些,彷彿這樣,就能把眼前的安穩多留住一分。
但懷裡的力道實在太緊,米彩輕輕拍了拍我的手,帶著一絲無奈的軟聲開口:
“昭陽,你摟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了。”
我這才猛地回過神,下意識稍稍鬆開手臂,可心底的慌亂與不捨依舊翻湧,語氣帶著幾分連自己都察覺的不理智,低聲問道:
“你能不能不去啊?”
米彩抬眸看向我,眼底盛滿了清晰的心疼,指尖輕輕撫過我的側臉,柔聲安撫:
“昭陽,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分開,我也捨不得離開你。可卓美海外那邊的事務實在推脫不開,我已經好久不過問了,那邊需要我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”
隨後我猛地回過神,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翻湧的情緒,扯出一抹酸澀又難以言說的笑,輕聲自嘲道:
“你瞧我,都說的什麼胡話。”
頓了頓,我坦誠地袒露心底的柔軟:
“可我是真的……挺難受的。”
米彩靠在我肩頭,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掌心,聲音帶著真切的繾綣與無奈,柔聲安慰:
“我也一樣難受,我也不想和你分開這麼久。我多想就留在你身邊,每天安安穩穩,和你過平平淡淡的小日子。可卓美是我父親一生的心血,這份責任壓在我身上,我不能任性,更不能白白辜負。”
我心頭一暖,立刻反手緊緊握緊她的手,目光認真而堅定:
“我理解,我一直都理解你。你放心去吧,家裡的一切我都會照顧妥當,安安穩穩等你回來。”
我慢慢調勻了呼吸,心頭的酸澀依舊沒散去,帶著一絲委屈的怨氣,輕輕抱怨道:
“都賴你,不該現在就和我說的。明明距離你出國還有一陣子,你現在告訴我,我接下來天天都會惦記這件事,一直難受。還不如等你臨走前幾天再說,那樣我至少還能少難受一陣子。”
米彩聞言,被我這孩子氣的模樣逗得輕聲一笑,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,柔聲哄著:
“是我錯了,是我不好,不該這麼早告訴你,惹你難過了。別再難受了好不好?我們聊會兒別的,好不好?”
我緩緩收拾好翻湧的心情,將心底那份沉重暫且壓了下去,抬眼看向她,輕聲應道:
“好。”
隨後我連忙開口,語氣裡藏著一絲期盼:
“那等你回來,我們就去賽里木湖,去看一看大西洋最後一滴眼淚,好不好?”
米彩怔怔地望著我,眼底翻湧著溫柔的情緒,欲言又止。沉默許久,她眉眼舒展,輕輕笑著應聲:
“好啊。等我回來,我一定換上最漂亮的白裙子,和你一起去。”
聽見她這話,我心頭一暖,恍惚間忽然想起了去年我過生日的時候。
耳畔是米彩溫軟熟悉的聲線纏繞,恍惚間時空似是摺疊倒流,方寸客廳之間光影重疊、虛實難辨,無數舊日碎片與眼前光景錯亂交織,生出一種迷離穿越的虛妄,周遭一切都熟悉得讓人心頭髮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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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道聲輕我
”。來回你等候時到我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