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那一夜,讓我們徹底明白,誰也離不開誰。
我低頭看向米彩,她的眼睛已經微微泛紅,指尖輕輕攥住了我的手。
我握緊她微涼的手,聲音輕得像風,卻無比認真:
“還記得嗎,西塘的那間旅館……”
米彩輕輕點頭,眼眶更熱了,她小聲應道:
“記得……我一直都記得。”
那一刻,眼前的公路旅館、遠方的青山、溫柔的風,全都和記憶裡的畫面重疊在一起。
從差點訣別,到如今並肩走向大理,我們走過了太多不容易。
我把她輕輕攬進懷裡,在她耳邊輕聲說:
“都過去了,以後,我們只會越來越好。”
米彩笑著輕輕嗯了一聲,挽住我的胳膊:“走吧,我們趕緊先辦理入住。”
此時天色已經臨近黃昏,橘紅色的晚霞鋪滿半邊天,肚子也適時地空落落叫了起來,我和米彩都還沒吃東西,得抓緊些。
我們走進旅館前臺,簡單登記後拿到了鑰匙,沿著樓道上了二樓,推開了一間小巧的客房。
房間不算大,但格外整潔,床單被套都是清爽的淺色系,地板擦得乾乾淨淨,窗邊還擺著一盆小綠植,看著就讓人覺得舒心。
放下行李後,我們先在旅館的小餐廳簡單吃了點熱乎飯菜,填飽了肚子。
回到房間,我順手鋪了鋪床鋪,米彩則進浴室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,等她出來時,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,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。
隨後我們並肩靠坐在床頭,一起翻看著這一路上拍的照片——有西塘的小橋流水,有高速沿途的田野風光,還有這半個多月來點點滴滴的留念。
看著看著,米彩忽然偏過頭,眼睛一亮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。
她輕輕戳了戳我的胳膊,小聲道:
“哦對了,老公……你還沒告訴我,大理為什麼被稱為風花雪月呢?”
我笑了笑,把手裡的相片輕輕放在床頭,伸手攬住她,慢慢開口解釋起來:
“其實這風花雪月,不是隨隨便便說的浪漫詞,而是對應大理四處最有名的景色。”
米彩立刻仰起臉,滿眼好奇地追問:
“哪四處啊?”
“上關花,下關風,蒼山雪,洱海月。”我一字一頓地說。
她恍然大悟似的輕輕點頭:
“哦……聽著還挺浪漫的。那這四個地方,分別都是什麼樣子呀?”
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,緩緩繼續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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