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滿眼亮晶晶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笑,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:
“那是,你老公我好歹也是名校畢業的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輕輕靠進我的懷裡,聲音軟軟的,帶著抑制不住的期待,認真地對我說:
“我真的越來越好奇這個被稱為風花雪月的地方了,聽起來真的好浪漫,特別適合我們一起去。”
我抬手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髮絲,動作慢而溫柔,指尖帶著滿心的寵溺,看著她眼裡還未散去的期待與光亮,聲音放得比窗外的晚風還要輕柔:
“好,那就好好藏著這份好奇心,咱們什麼都不耽擱,明天一早就收拾出發,馬不停蹄趕往大理,爭取早點抵達,讓你親眼看看那些風花雪月的景緻,親自感受這份獨屬於我們的浪漫。”
米彩窩在我懷裡,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衣襟,像只乖巧溫順的小貓,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,只輕輕應了一聲“嗯”,那聲應答軟乎乎的,裹著滿心的歡喜與篤定,連尾音都帶著甜甜的期待。
之後我們便依偎在一起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沒有聊什麼宏大的話題,全是些細碎又溫暖的小事。
我跟她唸叨著要提前收拾好隨身的衣物,帶好她喜歡的薄外套,畢竟大理三月的風早晚微涼;
又跟她描繪著到了大理之後的日子,去洱海邊慢慢散步,去古城裡逛一逛安靜的小巷,去看蒼山覆著的薄雪,去感受下關拂過耳畔的柔風。
她也輕聲跟我說著,想帶一本喜歡的書,想在客棧的院子裡曬著太陽喝茶,想和我一起看大理的落日與星空,每一句話裡,都藏著對這場蜜月之旅的憧憬,對和我共度時光的滿心歡喜。
我們就這麼靜靜依偎著,絮絮低語,屋子裡的空氣都被這份溫柔填滿,連時光都彷彿慢了下來。
聊到夜色漸深,米彩的聲音漸漸輕了,眼皮也慢慢耷拉下來,原本清亮的眼眸染上了濃濃的睡意,依舊緊緊牽著我的手,靠在我肩頭,沒一會兒就呼吸均勻,緩緩進入了夢鄉。
她睡得很安穩,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下,投出淺淺的陰影,嘴角還微微揚著,想必夢裡,都是即將奔赴的大理與滿心的幸福。
我輕輕將她打橫抱起,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,替她蓋好柔軟的被子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,滿心都是化不開的溫柔。
這一夜,我睡得格外安穩舒心,全然不同於上次在西塘公路旅館時的輾轉難眠,沒有絲毫的浮躁與不安,身邊躺著滿心相愛的人,心裡裝著即將奔赴的美好,連夢境都是溫暖又甜蜜的,滿是沉甸甸的幸福,一整晚都被這份溫柔包裹著,醒不來,也不願醒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客房的玻璃窗,溫柔地灑在床沿,耳邊沒有嘈雜的聲響,只有窗外微風拂過枝葉的輕響,格外靜謐。
米彩還閉著眼睛,臉頰貼著柔軟的枕頭,睡得依舊安穩,我輕手輕腳起身,生怕驚擾了她,先去樓下的餐廳備好早餐,都是她愛吃的清粥小菜、溫熱的包子和牛奶,想著讓她醒來就能吃上熱乎的食物。
等我回到房間時,米彩已經醒了,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,看到我時,眼裡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,全然沒了剛睡醒的慵懶,滿是對今日行程的期待。
我們並肩坐在小餐廳裡,慢悠悠吃完早餐,她細心地擦了擦嘴角,又幫我理了理衣領,一舉一動都藏著說不盡的溫柔。
吃過早飯之後,我們便收拾好隨身的行李,沒有絲毫拖沓,早早地辦理了退房手續,朝著停在門口的車走去。
距離我們心心念唸的大理,大概還有整整一天的路程,若是稍有耽擱,怕是要趕不上夜裡抵達古城的時間,更何況我們都盼著儘早見到那座風花雪月的城,所以一刻也不敢耽誤,只想加快腳步,奔赴那場屬於我們的浪漫。
我把行李穩穩地放進後備箱,又快步繞到副駕駛,替米彩拉開車門,細心地幫她繫好安全帶,她抬頭看著我,眼裡的歡喜藏都藏不住。
發動車子後,我們便沿著蜿蜒的公路一路向前,車窗外的風景慢慢變換,從錯落的村鎮變成連綿的青山,三月的風從車窗縫隙鑽進來,帶著草木的清香,米彩靠在椅背上,偶爾側頭看我,偶爾望著窗外的風景,嘴角始終揚著淺淺的笑意。
一路上沒有急促的催促,只有彼此相伴的安穩,我們偶爾說幾句話,聊聊沿途的風景,說說對大理的期許,時光慢得恰到好處。
車子朝著大理的方向不停前行,心裡的期待也越來越濃,我知道,再過幾個小時,我們就能抵達那座藏著溫柔與故事的城,開啟屬於我們的,獨屬於風花雪月的蜜月時光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速上,窗外的景緻不斷向後退去,春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身上,暖洋洋的,讓人心裡也跟著一片敞亮。
開了約莫兩個多小時,我們很快便抵達了滇西高速上的一處服務區,這裡是往來大理、麗江的車輛常停靠休整的地方,停車場裡停著不少自駕的小車和長途大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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