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泛起一絲疑惑,又試著操作了幾下,車子依舊紋絲不動,根本沒法開動。
明明剛準備出發駛往下關,還沒開出多遠就趴了窩,我只好熄了火,轉頭對米彩柔聲說道:
“你在車裡乖乖等會兒,別亂動,我下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說完便推開車門下車,午後的陽光暖融融的,卻不燥熱,清風裹著淡淡的草木氣息拂過。
我繞著車子仔細檢查了一圈,目光落到左後側輪胎時,頓時皺起了眉——那車胎竟然早就徹底漏氣了,癟得一塌糊塗,橡膠胎面緊緊貼在地面上,輪轂都快蹭到地面,一看就是被尖銳的石子或玻璃渣扎破了,壓根就沒法上路行駛。
我蹲下身摸了摸癟下去的車胎,軟塌塌的毫無彈性,又抬腳踢了一下,滿心的期待瞬間散了大半,忍不住開口抱怨道:
“怎麼偏偏出發前出這種問題,真是太倒黴了,好好的車胎居然被紮了,這下想去下關吹吹風都走不了了。”
“老公,車子到底怎麼了?”
米彩從副駕駛探出頭來,臉頰被午後的陽光映得軟軟的,滿眼焦急地問道。
我指著那隻癟掉的輪胎,無奈地嘆了口氣:
“哎,車胎不知什麼時候被扎漏氣了,徹底動不了,還沒正式出發就趴窩了。”
米彩趕忙推開車門下車,快步走到車旁,低頭看清癟下去的車胎後,立刻露出一臉怨氣,小巧的眉頭微微皺起,小嘴輕撅著說:
“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漏氣啊!本來好好的計劃,太掃興了。”
說著她也蹲下身,盯著那隻癟癟的車胎看了好一會兒,滿臉的不開心,連午後的好心情都淡了幾分。
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輕聲安撫道:
“沒事,別生氣,反正還沒開遠,我們直接打車去就好,這裡離下關也不是很遠,耽誤不了多久,照樣能去吹下關風。”
米彩這才慢慢站起身,心裡還是憋著點小脾氣,對著車胎輕輕踢了一腳,氣鼓鼓地嘟囔道:
“破車,關鍵時刻掉鏈子,等回來就把你換了,讓你再耽誤事!”
我笑著拉住她的手,往路邊的打車點走,一邊走一邊哄:
“別跟車子置氣啦,壞了心情多不值,咱們打車去,還能更快到地方。”
午後的路面上車輛不多,沒一會兒就攔到了一輛乾淨的計程車,我先扶著米彩坐進後座,關好車門,自己也跟著坐進去,跟司機師傅說了去下關的目的地,車子便平穩地駛了出去。
一路上的午後景緻格外清新,明媚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,暖洋洋地落在身上,道路兩旁的綠樹鬱鬱蔥蔥,枝葉在微風裡輕輕晃動,漏下斑駁的光影。
遠處的蒼山清晰可見,山頂飄著幾縷輕薄的白雲,山腳下的田野泛著鮮亮的綠意,偶爾能看到零星的野花點綴其間,連風都帶著清爽的自然氣息,沒有絲毫午後的燥熱,反倒讓人覺得心曠神怡。
米彩靠在我的肩頭,小手緊緊牽著我的手,看著窗外倒退的美景,剛才的壞情緒早就煙消雲散,嘴角也慢慢揚起了笑意。
沒過多久,計程車就穩穩停在了下關,我們付完錢下車,剛站穩,一股清爽綿長的下關風就迎面撲來。
這風帶著蒼山的清涼、洱海的溼潤,沒有狂風的凌厲,溫柔地拂過臉頰,吹起米彩的髮絲,把午後的暖意都揉得格外舒服。
我深吸一口帶著風的清新空氣,由衷地開口讚歎:
“怪不得大家都要來下關吹風,這風也太舒服了,清清爽爽的,剛才車胎被扎的煩心事,一下子全被吹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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