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我們買烤腸吃吧,吹著風吃烤腸,太愜意了!”我笑著點頭,跟老闆買了兩根烤得外焦裡嫩的烤腸,刷上香甜的醬料,香氣愈發濃郁。
我剛接過自己那根熱乎乎的烤腸,卻沒留神手一滑,烤腸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,剛刷好的醬料沾了一地,看著就覺得可惜。我愣了一下,滿臉懊惱地看著地上的烤腸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米彩看著我失落的樣子,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,隨即把自己手裡還沒咬過的烤腸遞到我嘴邊,聲音溫柔又軟和:
“沒事啦,掉了就掉了,我們一起吃這一根就好。”
我張嘴輕輕咬了一口,烤腸外酥裡嫩,滿是香甜的味道,米彩拿著烤腸,我湊在她身邊,你一口我一口,慢慢分享著同一根熱乎乎的烤腸。
午後的陽光溫柔,下關的風清爽,身邊是心愛的人,而這點小小的意外,反倒成了格外甜蜜的回憶。
午後的時光總是走得悄無聲息,陽光從頭頂的梧桐葉縫裡漏下來,在肩頭灑下斑駁的暖影,等我們吹夠了下關的風,戀戀不捨地攔上計程車往古城返時,天邊的日光已經淡了幾分,褪去了正午的燥熱,只剩溫柔的餘暉裹著車窗外的景緻。
回到客棧,沒弄太過繁複的飯菜,就著店裡的小廚房,簡單吃了碗鮮美的菌菇燜飯,配一碟清炒水性楊花,滋味清淡卻熨帖,填飽了肚子,渾身的慵懶勁兒也散了些。
我擦了擦嘴角,看向坐在對面的米彩,她正慢悠悠喝著溫水,髮梢還沾著些許下關風帶來的清爽,眉眼間盡是閒適。
“走,去前面的手工藝街逛逛,挑點大理的小玩意兒,也算不虛此行。”
我朝她伸出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性的溫柔。
米彩將水杯放下,自然地把手放進我掌心,指尖相觸的溫度格外踏實,起身時還輕輕理了理衣角,笑著應道:
“好啊,早就想逛那條街了,聽說全是當地手作的小東西,很有特色。”
牽著她走出客棧,青石板路被夕陽曬得溫熱,兩旁的白族民居錯落有致,雕花的門窗透著古樸的韻味,街邊的小店陸續掛起了紅燈籠,風一吹,燈籠輕輕晃動,暖黃的光漫出來,把整條街都暈染得煙火氣十足。
往來的遊人步履悠閒,耳邊飄著白族方言的低語,還有手鼓輕緩的節奏,處處都是大理獨有的慵懶與愜意。
我們慢悠悠逛著,沒走多遠,就被一家藏在巷口的木簪小鋪吸引。
鋪子不大,卻收拾得雅緻,木架上擺滿了各式髮簪,檀木、桃木、牛角的,每一支都帶著手工打磨的溫潤質感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木質清香。
米彩的目光一下子就定格在一支檀木簪上,簪身不算繁複,簪頭精雕著一朵半開的大理山茶,紋路細膩,花瓣邊緣磨得光滑,沒有多餘的裝飾,卻透著沉靜的美。
她伸手輕輕拿起簪子,指尖拂過木紋,轉頭看向我,眼裡閃著細碎的歡喜,沒說太多話,只是輕輕眨了眨眼。我懂她的心思,走上前,接過那支簪子,仔細看了看,山茶的雕工靈動,木香醇厚,確實配她的溫婉。
“老闆,這支包起來。”
我沒多猶豫,直接付了錢,隨即抬手,輕輕替她挽起一側垂在臉頰旁的碎髮,動作輕柔地將簪子插進發間,固定好。
米彩微微仰頭,配合著我的動作,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,抬手摸了摸髮間的簪子,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,輕聲說:
“戴著它,好像整個人都慢下來了。”我看著她眉眼間的溫柔,心底一片柔軟,只覺得這小小的一支簪子,遠比任何貴重首飾都要動人。
繼續往前逛,路過一家扎染作坊,門口垂著成片的藍白扎染布,風一吹,布料隨風飄動,靛藍的底色搭配著天然的白色花紋,古樸又別緻。
米彩伸手撫過一塊方巾,布料柔軟,上面是細碎的雪花銀紋樣,她轉頭看向我,指尖輕輕捏著布料:
“這個扎染方巾很別緻,回去搭衣服、掛在房間都好看。”
“喜歡就拿著,多挑兩塊也可以。”
我笑著說道,看著她蹲在那裡細細挑選,最後挑了兩塊紋樣不同的,一塊是海浪紋,一塊是碎花,都是素雅的款式,老闆用棉紙仔細包好,遞到我們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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