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們願意讓孩子接受治療,我明天就立刻回國,我帶領的整個醫療團隊也會同步返程,剛好團隊原本就計劃回國籌備相關的醫療策劃方案,時間上正好能趕上。”
“你們先在大理安撫好夢夢的情緒,等她們同意了,就安排她們跟我們匯合,我會直接在國內的合作醫院給夢夢辦理專屬的治療流程,第一時間給孩子做全面的檢查,制定最適合她的治療計劃。”
我和米彩再次對視一眼,這一次,眼中的忐忑褪去大半,只剩下滿滿的期待與動容。
米彩用力點頭,儘管知道電話那頭的莫子石看不見,還是連忙應道:
“好,子石哥,我馬上就去找鄭大姐,把這些話都跟她說清楚,一定好好勸她,也讓她明白這是夢夢難得的機會!”
掛了電話後,米彩的眼眶微微泛紅,卻帶著真切的笑意看向我:
“昭陽,夢夢有救了,她真的有救了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心中亦是百感交集,望著大理街頭人來人往的方向,輕聲說道:
“是啊,咱們明天趕緊給鄭阿姨打電話,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,不管怎麼樣,都要幫夢夢抓住這次希望。”
我重重地點了點頭,胸腔裡的激動還沒平復,聲音都帶著幾分難掩的亢奮,剛想再說些什麼,眼角餘光掃過手機螢幕,赫然顯示著十一點五十分,時針馬上就要跨過零點,邁入新的一天。
我連忙收斂了情緒,轉頭看向身旁的米彩,語氣裡帶著幾分催促,又滿是體貼:
“好了,咱們先別光顧著高興了,你看,都快凌晨十二點了,趕緊回客棧睡覺吧。”
雖說我和米彩平日熬夜已成了家常便飯,可眼下夢夢的治療事大,明天還要早起去和夢夢家人溝通,還要收拾東西返程,半點都耽誤不得,必須養足精神。
米彩也立刻回過神,收起臉上的欣喜,乖巧地點頭應下,兩人不再多言,並肩朝著住的客棧快步走去。
深夜的大理古城早已沒了白日的熱鬧喧囂,青石板路上冷冷清清,只有街邊幾盞老舊的路燈灑下昏黃的光,晚風帶著絲絲涼意拂過臉頰,可我們心裡卻揣著一團溫熱的希望,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。
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客棧,推開門走進大堂,原本以為這個點客棧裡早已熄了燈、一片寂靜,卻沒想到櫃檯後的燈還亮著。
楊思思坐在櫃檯後,身子微微前傾,面前攤著厚厚的一摞登記本和資料,眉頭微蹙,正低著頭認真翻看,連我們進門都沒察覺,顯然是看得太過專注。
米彩放輕腳步走了過去,看著楊思思眼底淡淡的烏青,語氣裡滿是關切,輕聲開口問道:
“思思,都這麼晚了,你怎麼還不休息啊?”
姚思思被這聲音驚得抬起頭,先是愣了一瞬,隨即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,那笑容裡裹著掩飾不住的疲憊,她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,緩緩說道:
“米彩妹妹,你們回來啦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堆得滿滿當當的入住資料,無奈又溫和地解釋:
“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,突然來了好多外地遊客,入住的客人比平時多了一倍,我忙著登記資訊、整理客房臺賬,這不一忙就忙到了現在,剛把資料理得差不多,正準備收拾完就睡呢。”
看著她眼底的倦意,我和米彩對視一眼,都露出了理解的神情。
這家客棧是楊思思一手打理,裡裡外外的事都要她操心,客人多的時候忙到深夜也是常事。
我往前站了一步,對著楊思思開口,語氣鄭重又帶著幾分急切:
“楊老闆,有件事跟你說一下,明天我和米彩就要回蘇州了。我們聯絡了專業的朋友,終於找到了能為夢夢那孩子治病的方案,事不宜遲,得趕緊回去籌備治療的事,所以不能多留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