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米彩瞬間回頭,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,對著他厲聲怒吼:
“你喝得爛醉!神志都不清醒!你敢開車嗎?你還想再闖禍嗎?!酒駕出了事誰負責?你別再添亂了!”
時停被米彩吼得瞬間失語,臉色慘白地僵在原地,嘴唇動了動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就在氣氛僵持之際,小何快步走上前,主動開口:
“米彩姐,昭總,我來開車送你們去醫院。”
米彩緊繃的神色稍稍緩和,語氣滿是感激:
“嗯謝謝你,小何。”
話音落下,小何和米彩一左一右輕輕攙扶住我往車子走去。
我一直用力攥緊受傷的手腕止血,可傷口的鮮血還是源源不斷往外滲,浸透了指縫,一陣陣鑽心的痛感持續傳來。
我忍著疼,回頭看向仍舊愣在原地的時停,沉聲開口:
“時停,趕緊上車,別耽誤時間了。”
時停不敢再多說半句,慌忙從地上爬起來,低著頭快步跟到車旁。
到了車邊,小何轉頭看向他,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催促:
“車鑰匙快給我!”
時停此刻滿心愧疚,沒有半點牴觸,乖乖摸出鑰匙遞到小何手裡。
小何立刻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,迅速發動車輛,一路趕往附近最近的醫院急診部,只想儘快讓醫生處理我手上的傷口。
在路上,米彩一直扶著我,滿眼心疼的看著我的手,還輕輕哽咽的問我:
“老公,疼的厲害嗎?”
我趕忙輕鬆的說道:
“害,別擔心,你老公我身體硬朗著呢,不礙事的,包紮一下就好了。”
米彩始終小心翼翼扶著我的胳膊,視線死死鎖著我不斷滲血的掌心,眼眶一直通紅未褪。
聽著我故作輕鬆的安慰,她非但沒有放寬心,反而滿是心疼地輕聲責怪:
“還說不礙事,都劃得這麼深了,萬一落下病根怎麼辦?”
說完,她轉頭看向副駕駛垂著頭的時停,語氣驟然冰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與警告:
“時停,我把話放在這裡,今天這件事絕對沒完。如果我老公的手傷到筋骨、留下後遺症,我一定會直接報警,追究你的全部責任。”
我聞言連忙抬手,輕輕拍了拍米彩的手背,示意她先冷靜。
米彩心裡又氣又疼,帶著一身無處宣洩的委屈,賭氣般將頭扭向窗外。
可不過兩秒,她又立刻轉回頭,目光緊緊落在我包紮的手上,滿眼都是擔憂,徹底懶得再搭理一旁的時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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