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羅本一同起身,抬腳朝著舞臺走去,一旁的顏妍笑著打趣:
“喲,在場最會唱歌的兩個男人,還是多年的老搭檔,這下不得選一首高難度的曲子一展身手?”
我轉頭衝她淡淡一笑,隨口回道:
“顏妍,難度高低其實沒什麼意義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只留顏妍站在原地滿臉疑惑,琢磨不透我的意思。
我不再多解釋,和羅本並肩踏上舞臺臺階。
我們沒有去碰CC方才演奏的電貝斯,先將那把貝斯輕輕放到舞臺側邊,我伸手拿起一旁一把紅褐色木吉他,遞到羅本手中,自己走到立式話筒前站定,做好演唱的準備。
目光緩緩掃過臺下,米彩、CC、秦巖還有顏妍都靜靜坐在桌前,餐廳裡餘下的客人也紛紛將視線投向舞臺。
上臺之前,我和羅本壓根沒提前敲定曲目,可望著眼前這群相伴多年的老友,心底萬千感觸翻湧,瞬間就確定了想要唱的歌。
我握住話筒,聲音透過音響輕輕散開:
“那我們就唱一首許嵩的《時光》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臺下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疑惑。在場的CC、顏妍還有秦巖,誰也沒料到我們兩個搖滾出身的老搭檔,會突然選這樣一首溫柔安靜的抒情老歌。
唯獨米彩。
她安安靜靜坐在人群裡,眼眸溫柔澄澈,一瞬不瞬地凝望著我。
眼底沒有絲毫意外,只有全然的懂得與柔軟。
我心裡清楚,這世上唯有她,能讀懂我此時此刻心底所有的感慨與念想。
我側頭朝身旁的羅本輕輕遞了個眼神。
羅本心領神會,輕輕頷首,手指在紅褐色的吉他弦上輕輕試音,校準音色。
幾秒鐘的靜謐過後,舒緩溫柔的吉他前奏,緩緩在喧鬧褪去的餐廳裡輕輕流淌開來。
隨著輕柔的吉他旋律緩緩流淌開來,餐廳裡原本細碎的交談聲、碰杯聲漸漸平息。
在場的客人都格外默契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紛紛轉頭望向舞臺。
大抵所有人都對這首《時光》太過熟悉,清楚這首歌藏著溫柔的懷念與歲月的遺憾,所以心甘情願沉浸在這份安靜的氛圍裡。
我握著溫熱的話筒,心緒沉靜下來,跟著吉他的節奏,緩緩開口輕聲唱起:
屋簷下的風鈴 搖晃著曾經
舊故里的草木 枯落又復青
年少的光景 匆匆如流螢
一晃數年光陰 悄然已遠行
我們曾並肩 看天邊流雲
明皆日來 許期懂懵著說
無過太也 靜安太月歲
醒清一下留 任年走帶
遇再難人故 底心藏夢舊
憶回為皆 夕朝年年歲歲
裡風落散 許期的溫
息嘆溫 輕輕時剩只
……
。靜寂陷底徹場全,間瞬的起響歌首整
。律旋的然悵又溫下剩只裡氣空,去褪數盡鬧喧
。人何任下臺看去再不,眼雙上閉輕輕我
。奈無的散聚有也,溫的遇相有,撞莽的年有,往過匆匆、時苒荏數無著藏,春青個整一們我著裝歌首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