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人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老子一個送外賣的，怎麼就成散人了？”
阿九湊過來，歪著腦袋看螢幕，像是也對這個外號很滿意。
“喵~”
“你喵個屁，這名字土死了。”陳則安嘴上嫌棄，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起來。
他忽然發現，自己好像……有點喜歡上這個身份了。
那天晚上，陳則安破天荒地沒出去鎮妖。
他坐在出租屋那盞昏黃的燈下，手背上的太極八卦印明滅不定。
青銅寶典攤開在面前，兩隻妖魂一左一右。
阿九趴在他腿上打盹，玄清盤在他手腕上，一動不動。
“你們說！”陳則安忽然開口，“我這麼單打獨鬥，是不是太蠢了？”
阿九抬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玄清也緩緩支起身子，豎瞳裡映著燈光。
“鬼越來越多，我一個人，一天晚上能清幾個？”
陳則安比劃了一下，“這要是哪天來了個大傢伙，我扛不住，你們也得跟著我倒黴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“我在想……要不要，拉個隊伍。”
阿九“喵”了一聲，像是贊同。
玄清沒出聲，只是尾巴極輕地繞了繞他的手腕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倆什麼意思。”
他伸了個懶腰，“不過這事急不來，先把手頭的活兒幹好，等攢夠了本錢，再想別的。”
他正說著，門忽然被敲響了。
“咚咚咚！”
三聲，不輕不重。
陳則安猛地坐首，手己經按在了契約寶典上。
這出租屋除了房東，就從沒有人來過。
而這個點，房東早睡了。
他壓低聲音：“誰？”
門外，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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