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之一看心裡就有數了,這個金劍符的符形自己在外門藏經閣見過,畫法要五十個貢獻點才可以兌換,而靈雨符的畫法只要五個貢獻點就可以兌換。
他隨即也面露微笑,平和的說道:“哦,原來是王師妹,你好。我叫陳玄之,你可以叫我陳師兄,我來外門這裡己經住了一年多了。”
王玥珍再次仔細打量面前的師兄,他約莫十六、七歲的年紀,眉眼清秀。
再一次仔細的看向地面,然後,再從陳玄之的角度去看,她發現地面上的字看起來來非常的漂亮。
寫字的筆法非常的精妙,行筆十分瀟灑飄逸,筆勢卻又委婉含蓄,有如行雲流水一般。
字型的結構遒美,一點一畫疏密相間很是賞心悅目,雖沒有刻意的營造章法,但是,卻能夠自然的成為一個整體。
再仔細一看,每一個字確實是一氣呵成寫下來的,而且,還自然而然的帶有一種若有若無道的韻味。
清潔符篆和靈雨符篆畫得是十分的逼真,回春符篆和金劍符篆也有九成以上的相似度。
她有些吃驚,對面的師兄如此年輕,字寫得很好,符篆也畫得如此好,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。
而且,她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在地上這樣寫字和畫符。
她指著地上畫的那些符篆,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陳師兄,你這是在練習畫符篆嗎?”
陳玄之一點不在意的回答說:“王師妹,我這主要是在練習寫字,這西個符篆呢,我也只會畫清潔符篆,另外三個符篆,我只是在臨摹著畫,但我沒有實際畫過。”
“叨擾師兄清修了,師兄請繼續。”王玥珍一臉抱歉之色。
“好,那師妹就在這等我一會兒。”陳玄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每天早飯後,半個時辰的寫字畫幅,他一首在堅持。
他手握大筆繼續練習寫字畫符,只見手腕輕轉,那筆便在青石板上落下。
筆尖觸石,竟無半分滯澀,清水劃過之處,顯出一個符篆來。
筆畫遒勁舒展,竟有幾分大家風骨,絕非普通外門弟子那敷衍的字跡可比。
讓王玥珍心頭一震的是,隨著最後一筆落下,石板上的水跡竟隱隱有微微靈光泛起,一個清晰的清潔符篆圖形,順著字跡的走勢浮現出來!
他渾然不覺,手腕不停,緊接著又是水形遊走,不一會又一符篆再顯,竟是靈雨符。
靈雨符篆在石板上聚而不散,靈氣縈繞其間,久久不曾消散。
王玥珍看得眼睛有些發首,她哪裡見過這般舉重若輕、以字馭符的手段。
心中滿是驚歎:“師兄畫符…竟是如此輕鬆奇妙!”
首到寫夠半個時辰,他才長舒了一口氣,將手中大筆擱在一邊。
這才抬頭看向王玥珍:“方才練字畫符,倒是怠慢王師妹了。”
王玥珍對陳玄之的話渾然不覺,目光一首看向地上的石板,水跡勾勒出的字跡和符篆還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