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,有些崇拜的說道:“陳師兄…你這以水寫字畫符的本事,也太厲害了吧。”
陳玄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臉上浮出了一絲自得的笑容:“王師妹,我感覺符道畫符本就與書法寫字同源,如果字書寫好了,筆力靈力足夠,畫符便事半功倍。我現在用清水練,能夠更清晰地感知靈氣走勢。”
王玥珍聽後連連點頭。
然後,陳玄之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,王月珍隨即跟著陳玄之先是到了洞府的左邊。
王月珍一眼就看見一大片鬱鬱蔥蔥的靈田,這一塊靈田好像比她的洞府裡面的要大。
她不由得感嘆了一聲:“陳師兄,你的這一塊靈田好大呀!”
等她走近靈田仔細觀看,發現種植的是靈稻,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不屑,心中不免就有點失望。
畢竟,靈稻是最低階的靈植,一般都是由雜役弟子當靈農時種植的,外門弟子一般都不願意在自己的洞府裡面種植靈稻。
感覺那樣做有失自己的身份,他們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洞府裡面,種植一些低年份收成的靈藥。
而王玥珍出生於一個築基修仙家族,心氣自然比普通的外門弟子還要高一些。心中想到如果這個師兄種植的是靈藥就好了,可惜不是啊!
看完左邊的靈田之後,陳玄之又帶著王月珍來到右邊,王月珍看到桃樹上結了不少的果子。特別是老桃樹上的那些果子,感覺有點像是靈果,煞是好看。
就如同一個好奇寶寶,好奇的問道:“陳師兄,這是你種的桃樹嗎?”。
陳玄之老老實實地回答道:“王師妹,這桃樹都不是我種的,是我來到這個洞府的時候就己經有了,可能是以前住這個洞府的師兄種植的吧。”
王月珍又感到有一點點失望,這個師兄在靈植方面好像不是很強,而且,似乎還不感興趣似的。
隨後,陳玄之請王月珍到涼亭坐下,劉翠屏己經煮好了一壺茶,拿了兩個茶杯過來放在木桌上,分別給兩人倒上。
兩個人就坐在涼亭裡一邊聊著天,一邊品著茶,劉翠萍則靜悄悄地站立在陳玄之的背後。
聊了一會天之後,王玥珍面露猶豫,片刻,還是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:“陳師兄,實不相瞞,雖然,我是出身畫符修仙世家,從小就被教導學習畫符篆。
但是,我卻是最煩畫符,在家己經學過十年符道,現在畫一張最基礎的靈雨符,十有八九會失敗。家族每月,都要求我畫符篆上交,我…我實在是畫不好。”
聞言,陳玄之倒是有些意外,隨即失笑:“原來如此,那師妹是想…”
王玥珍連忙道:“我想請師兄幫幫忙給我畫符,每個月,只要師兄肯幫我畫一些符篆應付家族的要求,什麼都好說。”
王玥珍生怕陳師兄拒絕,看向陳玄之的眼神里滿是懇切。
聞言,
“哈哈哈!”
陳玄之看她那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最後,陳玄之終於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:“我不知道,我現在能不能畫你需要符篆來,我平時練習寫字畫符,並不是為了把字寫的多好,也不是為了能夠畫出符篆,我練習寫字畫符,主要是在修煉前起一個平心靜氣的作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