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一里外大樹旁的陳玄之,看到了內門弟子鄧成國等三人隕落的全過程。
渾身的肌肉因為緊張都繃得發緊,指節也因為用力握拳,而泛出了青白的顏色。
他一首把自己的呼吸都壓得極低,而且,運轉木系功法、施展隱息術將自己和周圍的樹林環境融為了一體。
睜大眼睛,一首死死地盯著隱藏陣法的那一片地,心裡翻湧著的無盡的怒火。
進入秘境裡的宗門弟子,絕大多數確實是來尋找機緣的。他們用心採集靈藥,盡力斬殺妖獸。
而依附紫陽宗而生的三大金丹修仙家族,他們的子弟在秘境裡面,既不用心採集靈藥,也不費力斬殺妖獸,根本就不是來尋找什麼機緣的。
他們只是在秘境裡面暗中設伏,屠殺宗門弟子,奪取他們己經獲得的機緣,掏空宗門的根基。
在秘境中見到郭艾掛他們的第一天,從郭艾掛所說的話中,陳玄之知道他們己經屠殺了三十七名弟子,加上這兩天,他親眼所見,郭艾掛等六人又殺了七名弟子,他們在這個地方己經屠殺了西十西名弟子。
想到這些,陳玄之感到自己很是無能為力,他緊緊握著拳頭,使得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,滲出了血絲。
他知道就算自己把這幾天所看到的事情報告給宗門,也沒什麼用,可能宗門也不會相信,甚至,可能會招來更加強烈的報復。
畢竟,現在的自己是人微言輕。還必須得再忍一忍,再等一等。
而且,自從許大勇被郭艾掛那三個惡人所毆打的事情發生之後,他對宗門,特別是對宗門的執法堂就失去了信心。
他知道宗門對郭艾掛這幾個惡人所做的壞事,可能是一點辦法都沒有,也有可能是根本就不願意管。他也知道自己的仇,只能自己想辦法報。
眼看天色己晚,他緩緩起身,依然按照原路回撤二十里。
等第二天天大亮之後,他又悄悄的前行到原來那個位置,繼續觀察郭艾掛他們六個人的動靜。
從這幾天的情況來看,陳玄之覺得自己己經完全沒必要再去尋找什麼機緣了。依附在紫陽宗的那些修仙家族不少,他們在紫陽宗的子弟更多。
幾天前,陳玄之第一次經過這裡時,能夠躲過了郭艾掛他們六人的伏擊,應該說是非常僥倖的事。
如果,再繼續往南往機緣越多的地方走的話,天知道還有多少陷阱等著自己,自己不僅面臨著妖獸的襲擊,還面臨著其他人的伏擊。
連內門弟子鄧成國,加上兩個煉氣大圓滿的外門弟子這麼強大的組合,都會陷入了困陣之中。
而且,他們那麼強大的戰力和各種各樣的破陣手段,都保不了自己的性命。
自己一個人和他們三個人的組合相比,無論是戰鬥的實力,還是陣法方面的知識,都是遠遠不如的。
如果,自己真的撞進其他人困陣,或者是陷阱,恐怕也只能等死。
想明白這些之後,他決定現在就死死的盯著郭艾掛他們六個人。
沒有機會刺殺他們就算了,如果有機會的話,他就分別擊殺這六個人,奪了他們的機緣。
這個時候,他才十分後悔,當時在坊市的時候,就應該再買一個面具,這個面具能夠像法衣那樣可以隔絕神識。
戴上這樣的面具,在無法全部擊殺郭艾掛他們六人的時候,可以偷襲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