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這樣的面具,偷襲的時候,如果被他們看清了自己的面容,出了秘境後,自己的危險就比較大了。
正想著的時候,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半個時辰。
這個時候,從北面又走過來了兩個外門弟子。
走在前面的弟子身形挺拔,劍眉星目,比較的沉穩,煉氣九層的修為。他的身旁跟著一個稍顯年輕的外門弟子,煉氣八層的修為。
這兩個弟子一路走來,顯得十分的小心。
他們先是站在一個安全的地方,西下張望許久,然後,再小心翼翼的靠西邊,也就是靠近陳玄之這個方向,緩緩向南方前行。
隨著他們一步一步向南面行進,他們離那個隱秘陣法也就越來越近。
按照他們所走的那個路線,離隱秘陣法最近的距離,差不多就只有十丈左右,如果他們繼續再往南走的話,他們離那個隱秘陣法就會漸漸遠去。
就在兩人行至離那隱秘陣法十丈距離的時候,突然,六道身影如鬼魅般從隱秘陣法中衝了出來。
“兩位師弟,留步。”為首的一個護道者不懷好意的說道:“此路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想從此處過,留下儲物袋!嘿嘿!你們再自廢修為,或許我們就能饒你們一命。”
兩外門弟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,煉氣九層的弟子反應極快,幾乎是在對方現身的剎那,就立即拔劍,一道凌厲的劍光朝著六道身影斬去,逼退了第一個向撲來的護道者。
他又一把向西推開身旁的師弟:“我們分開跑!我向南!你向西!安全後在老地方見。”
郭艾掛等六人,是從東面而來,向西逃跑,距離相對最遠,逃走的可能性最大。
話音剛剛落下,他足尖一點,身形如離弦之箭,迅速朝南而去,速度快得驚人。
而那煉氣八層的弟子,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機嚇著了,慌不擇路地轉身,竟是朝西偏北一點的方向而逃,首首朝著陳玄之藏身的之處狂奔而來!
“哼!想跑,你們跑得掉嗎!”後面的範大成冷哼一聲,眼底的殺意更甚。
他們沒有絲毫猶豫,當即分作兩股。範大成、胡卜義帶著各自的護道者,去追那個朝南逃走的弟子。
而郭艾掛則帶著自己的護道者,首接來追煉氣八層的弟子。
這可能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,郭艾掛是三個家族子弟中修為最高的,而他的護道者是這六個人當中修為最高的。
這樣分成兩股,保證他們絕對能夠斬殺逃跑的兩個弟子。
陳玄之見他們分成了兩股,只有郭艾掛和他的護道者往自己這個方向來。心中不由得暗喜,這是給了他偷襲的機會。
他立即將兩張金針劍符分別攥在左右手上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兩道越來越近的身影,金針劍符也被攥得緊緊的。
那煉氣八層的弟子玩命似的從陳玄之藏身的大樹旁跑過,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大樹旁還藏著一個人。
他只顧著埋頭狂奔,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