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青當即抬手輕搖,一旁侍立的粉衣女子眼明心細,立刻快步上前,躬身輕問:“李公子,有何吩咐?”
李道青抬手指向陳玄之:“這位陳公子,想問問棋、書、畫三位姑娘的包場事宜。”
女子連忙取出隨身攜帶的小冊翻閱,柔聲回道:“幾位姑娘近日皆有空檔。”
陳玄之略一沉吟,徑首開口:“明日下午,包下書姑娘;後日下午,畫姑娘;再後日,棋姑娘。”
那女子一聽,頓時喜上眉梢——這可是實打實的貴客。
當即連聲應道:“使得,使得!每位姑娘一場二十兩,三場共計六十兩銀子。”
陳玄之正欲取銀票,不料李道青己先一步抽出一張六十兩的銀票,輕輕拍在桌案之上。
他見陳玄之年少沉穩、氣度不凡,心中早己篤定:此人,必是自京城來的頂級貴公子。
他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二十餘載,最懂人情世故。
這般人物,能結交一分,便是一分機緣,有益無害。
若想深交,不過是同席共飲、順水推舟罷了。
當然,最好的就是能夠一起同過窗,一起扛過槍。
粉衣女子滿臉堆笑,連忙收起銀票,愈發殷勤周到。
經此一事,陳玄之與李道青的關係,瞬間熟絡了不少。
陳玄之將這人間百態盡收眼底,指尖無意識地輕叩桌面。
他來到安逸城己一月有餘,原以為紅塵俗世,不過庸碌紛擾。
此刻才恍然發覺,這凡塵裡的人情冷暖、聲色繁華,竟比深山修仙的雲霧繚繞,更曲折,也更耐人尋味。
此時,中央高臺之上,又有兩位妙齡女子次第登場。
她們身著輕煙薄紗,蓮步輕移,翩然起舞。
旋身、騰躍、低伏,身姿柔軟靈動,長袖飛揚之際,宛若仙子臨塵。
臺下賓客看得眼花繚亂,心神激盪。
一位錦衣書生率先起身,將手中一把銅錢揚向空中,銅錢叮叮噹噹落於臺上,引得兩位女子咯咯嬌笑,屈膝行禮,眉眼間盡是歡喜。
“陳公子,共飲一杯。”李道青執杯望向陳玄之。
“好。”
二人一邊飲酒用膳,一邊觀舞賞樂。
……
片刻後,臺上曲調更迭。
陳玄之抬眼望去,先前的舞姬己然退下,一位身著月白長裙的蒙面女子,懷抱琵琶婷婷而來。
。息聲無悄,面地掃輕襬
。絃琴撥一輕輕只,言一發未,定坐臺登步緩
——錚
。囂喧廳滿了過間刻頃,力魔有似音琴聲一
。怨含綿纏而時,盤玉落珠如越清而時聲琶琵,轉流上弦在尖指子著他
。句字的裡詞詩些那,愁離思相的寫所中書如恰
。晃輕作隨串珠珍邊鬢,起琶琵抱子,了終曲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