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之掌心輕輕託著那截靈木,手指觸到溫潤細膩的木質,一股沉實厚重之感順著肌膚蔓延至心底。
眼底深處,幾分按捺不住的期待悄然翻湧。
雖然,這不過是修仙界常見的低階靈木,卻天然縈繞著一縷清淺綿長的木靈清香,不濃烈,卻沁人心脾。
木質肌理順首緻密,觸手生溫,雖算不得天材地寶,卻是制器、斫琴的上等良材,用來雕琢器物再合適不過。
凡人雕琢尋常木料,斧鑿刀削皆可隨心而為,可這靈木吸納天地靈氣日久,早己堅逾精鐵,凡間鐵器莫說雕刻,便是全力劈砍,也難削下一絲半縷木屑。
唯有修士以靈力催動法器,方能勉強入木雕琢。
尋常匠人制琴,靠的是經年累月練就的眼力、手感與腕力。
他卻無半分匠藝根基,只能以神識為眼、靈力為手,在剛猛切割與精微塑形的極致夾縫裡,尋那一線險之又險的平衡。
心念微動,儲物袋內的法劍應聲出鞘,穩穩落於掌心。
他一手將靈木平置於石案之上,指腹輕輕按住木身穩住重心。
另一手緊握法劍,緩緩運轉體內靈氣,注入劍身。
滯澀的劍身被靈力浸潤,微微輕顫起來,散發出一縷微弱的劍鳴,透著幾分靈動。
陳玄之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雜念,神識悄然散開,小心翼翼地操控劍刃,朝著靈木緩緩落去。
他從未碰過雕刻,更遑論斫琴,只能在腦海中反覆勾勒那幅瑤琴標準模子的輪廓,依樣畫葫蘆。
起初,只是笨拙地削去多餘木坯,神識勉強附著在劍身上,每一次下刀都耗神費力。
手法生疏之下,劍刃屢屢偏離軌跡,要麼削多了木料,要麼刻出深淺錯亂的痕跡,靈氣運轉也時斷時續,滯澀難行。
越是生疏,他便越是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可靈木堅韌含靈,不同於凡木易雕,雕刻時既要控住力度,更要順著紋理下刀,一旦偏差,便會毀了木中靈絡,前功盡棄。
制琴最忌分毫之差!
琴身的弧度、琴嶽、琴池、龍齦,一處尺寸有誤,不僅琴形不成,更會破掉靈木靈紋,白白糟蹋這截材料。
陳玄之強行摒除所有心緒,雙目緊緊鎖死劍刃,所有心神盡數凝於指尖劍勢、靈木紋理與體內靈氣流轉之上。
一點點剔除簌簌落下的木屑,從琴身大體輪廓,到琴腰收束的弧度,再到琴面嶽山、龍齦的細微形制,每一處都力求精準。
雕刻漸深,他漸漸忘卻了周遭一切,風聲、蟲鳴、天地空氣流動,盡數被隔絕在心外,眼中唯有手中靈木與法劍,整個人徹底沉入雕琢之中。
用於殺伐的法劍,此刻化作最精準的刻刀,每一次落下都需精準到毫釐。
他以意念鎖死劍勢,感知木內紋理走向,避開堅硬木節,順著木性緩緩雕琢。
不再刻意執著於操控法器,而是將神識緩緩浸潤於劍與木之間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之感,悄然漫上心頭。
神識竟在不知不覺間順著劍身延展,探入靈木內部。
。淌流緩緩間理紋在氣靈木縷一每到知能,維纖的織細裡木靈”見看“晰清能他
。比無韌堅又卻,和溫膩細,束聚凝然自點接木劍於識神
!行木隨神,神隨劍
。一為融刻一這在彿彷,木、劍、人
。錯差分半容不,度角與淺深的刃劍制控準再,絡脈的木靈清探先必識神,前刀下次一每
。來襲之眩目暈頭,烈劇損耗便識神,辰時個半過不,注專的致極般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