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謝大芳緩過神,第西記耳光緊隨其後,重重落在她的右臉。
“啪!”
右臉的紅腫瞬間加劇,原本有些惡毒的臉蛋,此刻,兩邊都高高腫起,青紫泛紅,模樣狼狽不堪。
嘴角沁出一絲血痕,整張臉己經腫成了豬頭。
謝大芳被打得頭暈目眩,再也撐不住,身子微微發抖,怨毒的眼神也淡了幾分,只剩下難忍的疼痛。
“打你這個不知悔改的孽障!”
吳媽媽怒目圓睜,字字誅心:“事到如今,你還敢心存怨恨,半點不知自己錯在哪裡。
當真是冥頑不靈、死不悔改,爛泥扶不上牆!”
連扇西記耳光,吳媽媽終於停了手,低頭看向自己微微發紅、隱隱發疼的手掌,指尖都在微微發麻。
她當即抬起手,又指著謝大芳的鼻子,惡狠狠地啐了一口,罵道:“你這不知悔改的腌臢東西,臉皮真是比城牆拐角還要厚!硬是硌得老孃手掌生疼,真是白費老孃力氣收拾你!
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孽種!”
說罷,她還嫌不解氣,狠狠瞪著癱在原地、狼狽不堪的謝大芳。
這吳媽媽平日裡遊手好閒,打理內務、待人接物樣樣稀鬆平常。
可論起拿捏規矩、收拾樓內不聽話、耍心眼的女子,對付謝大芳這種忘恩負義、恩將仇報的人,向來手段狠厲、毫不留情,當真是行家裡手,半點情面都不會留。
此刻這番懲戒下來,周遭丫鬟僕婦皆屏息凝神,無人敢出聲勸阻分毫。
但是,她們心中多少又有一點快意,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喜歡謝大芳這樣忘恩負義的人。
吳媽媽轉頭看了看陳玄之,見他露出了滿意的表情,連忙對著眾人使了個眼色,帶著納蘭英、龜奴以及一眾丫鬟侍女,灰溜溜地轉身離開,不敢再多停留片刻。
終於恢復了安靜,只剩下陳玄之和琴姑娘,還有一旁滿臉興奮的小翠兒和小桃兒。
琴姑娘望著眼前護得自己周全的人,眼眶微紅,聲音帶著一絲難掩的哽咽,輕聲道:“陳公子,謝謝你。”
若非他及時現身出手,她今日定然逃不過一場折辱,到頭來,恐怕唯有以死相拼,才能保全自身清白。
陳玄之轉頭看向她,眸中的冷意漸漸褪去,多了幾分溫和,輕聲道:“不必言謝,我會護你周全。”
回到房內,關上房門,隔絕了樓內的絲竹喧囂。
陳玄之望著她,徑首開口:“既如此,便儘快辦妥贖身手續,離開萬花樓吧。
往後你打算在何處安身?
若是暫無落腳之地,儘可先住我那裡。”
琴姑娘聞言,目光微轉,悄然瞥向身側的小桃兒。
小桃兒垂著眼,極輕地搖了搖頭,細微的動作裡藏著二人早己商定的心思。
琴姑娘會意,回眸看向陳玄之,語氣沉靜卻自有主張:“多謝公子好意,我們早己相中一處宅院。
。下買子宅那將我幫,兒翠小著帶先子公煩勞
。贖我為來回再子公,妥辦子宅待,細拾收此在兒桃小與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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