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見狀，也沒耐心消耗。
“我最後問你一遍，你不說，我就對你進行刑罰。”
“我會掰斷你的手指，拔光你的牙齒，剝開你的全部指甲……”
說著，陳默就率先折斷了一根手指。
啊——
申明忍不住痛苦尖叫，手骨已經徹底粉碎，扎入血肉中，完全感覺不到手指的存在，只有陣陣疼痛。
“我數三聲，你還不說，我就再折，直到折碎為止。”
“我就不信，你這個連毒牙都不敢咬下去的人，心頭有多硬？！”
“一”
說著他便觸碰上第二根手指，還沒數到“二”，聲音就驟響。
“我不是突擊人，我是韃靼人。”
陳默心頭一定。
看來滲透到整個北地的草原也有各大部落，不只是突厥人。
他思忖片刻，便繼續追問。
“你們要練的是什麼丹？”
“是柳……”
話未問完，申明忽然渾身巨顫。
陳默瞳孔驟縮，往後倒退了一步。
只見他的身上突然湧現出如蜘蛛網般的黑色紋絡，從脖頸處急速蔓延，爬至臉龐，攀至額角，轉瞬間便覆蓋了全身。
這些黑色線條每生出一點，申明的手腳便不同程度地劇烈扭曲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申明喉嚨中發出混雜的呻吟，雙目極其充血，嘴巴張得老大，舌頭僵直伸出口外。
咔恰——
一聲骨裂的脆響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內部撕咬著他的骨骼。
申明的身體猛地弓起，又重重落下，隨後僵硬得像標本。
徹底沒了氣息。
陳默凝視著申明的胸膛之上，那裡有異響在細微地響動。
一條通體漆黑的蜈蚣，約莫三寸長，甲背泛起光澤，密密麻麻的步足正在不停蠕動，從心臟處緩緩爬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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