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天？
或者是接近先天的武者！
他掃視了對面所穿的服裝。
簡約古樸的白衣，寒光凜凜的長劍，青面獠牙的面具，腰間懸掛的流蘇，銳利如劍的雙眸。
這些特徵無不說明它是——
江湖劍客！
陳默心頭一凜，當即詢問。
“你是江湖人，為什麼要殺我！”
“你可知我是官府之人，並且我有要緊事要走，你要是阻攔，那便以整個朝廷為敵。”
“而且是漢人的話，給我讓開！”
最後一句是臨時起意，更是帶著一絲試探。
而青麵人聞言，似乎想到了什麼，瞳孔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迷茫，但很快便一掃而空。
他聲音沙啞道：“抱歉！”
“但你今天確實走不了。”
陳默聽到這裡，便知此事無法輕易了結，只有擊殺對方，方可離去。
他眼中的殺意逐漸瀰漫而來，目光灼灼地鎖定住青麵人，好似要將其千刀萬剮。
而青麵人也不甘示弱，逸散出廝殺多年的殺氣。
兩人殺氣在無形中相互碰撞。
一時間，氣氛徹底凝固。
咴！
戰馬嘶鳴，劃破死寂的空間。
劍鋒嗡鳴，一點寒光乍現，驟然化為殘影，以不規則的軌跡刺殺。
陳默自知比瞬間衝殺的速度，自己不如他，但論閃轉騰挪的靈敏。
他卻不及自身半分。
因此，他立在原地不動，踮起腳尖立於雪地，整個人繃直如弦，隨時可以瞬間完成閃避。
陳默看清了那飄忽如雲的軟劍。
頃刻間，腳尖輕點，滑步一側，閃開了那如毒蛇般吐信的劍鋒。
而藉助這檔空隙，一掌轟擊而出，宛若龍吟在耳邊炸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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