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！！！”
莫藥兀然興奮地大，可笑著笑著好像被唾沫星子憋住喉嚨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而這咳嗽聲，餘音繞樑般迴盪在破廟之中，也衝散了些肅殺氣氛。
陳默看著眼前弓著腰，雙手卡住喉部的老者，凝望而不語。
並且自身殺意，不減反增。
他稍微抬眸，就見那對峙的六人已走了進來，圍繞在那老者身旁，好似眾星捧月般團團護著。
其中一人他認得，是那追殺他的雪中劍客。
而它此刻身上包裹著大量布帶，就像是之前自己被莫藥處理過一樣。
是個高手，但好像沒突破先天。
可其他五人個個氣息都比他強盛，其中有一個身材瘦弱的女子，有著讓他彷彿直面當初不良人·曉虎的氣息，濃厚得令人生畏。
如今自己突破多重功法，修為已快摸至先天，只是沒有先天意境，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個假先天。
但以過往的戰績，自己能以一流逆伐先天，現在到達假先天亦可能戰六人，甚至有可能夠反殺而出。
他並不畏懼這般挑戰。
莫藥這時也將卡住的痰給咳出，氣息稍順，雖然胸口仍然劇烈起伏喘氣，但那股窒息感卻已消散。
不過心裡那如火山噴發的興奮，卻仍然未減半分，反倒是堵在胸膛，等待著劇烈的澎湃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莫藥抬頭，嘴角幾乎裂到耳根，肆意地大笑，宣洩內心的狂喜。
“果然……果然沒錯！”
“我等的人就是你，你就是那個人！這種變數，這種變化，這種一瞬間突破屏障，突破了功法的神奇。”
他臉上的痴狂猶如惡鬼，雙手揪住衣領，手背青筋遍佈，不停顫抖，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。
“簡直……簡直就是，如仙降臨，仙蹟在人間！”
“仙——真的存在！！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笑聲肆意地宣洩，整個屋內都回蕩起亢奮的笑響，甚至就連穹頂都快被這個笑聲給掀翻。
陳默聽聞四周迴盪的笑音，只覺心中格外的煩躁，像是好不容易休息，卻傳來刺耳的噪音，滿是厭惡。
他張了張嘴，冰冷的話語吐出。
“笑，笑夠沒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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