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警官和車內的兩名警察被這一連串操作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他們此刻徹底傻眼了了——這真的是現實世界嗎?不會是在做夢吧?
就在這時,廖警官的手機響了起來,尖銳的鈴聲將他從混沌中拽回現實。
看清來電顯示是局長,他立刻立正站好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是!”
“是!”
“都是誤會,我現在就把人交給他們。”
“好的,好的,領導!”
結束通話電話,廖警官臉上立刻堆起笑容,對著韓玉楚連連道歉: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也是履行職責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韓玉楚顯然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,只是點了點頭,對車邊的兩名黑衣人揮了揮手。
兩人動作敏捷地上前,開啟警車後門將孫州帶了下來,轉而護送他上了另一輛阿爾法。
隨後,韓玉楚對著手下招了招手,吩咐道:“給他們一人一顆‘忘塵丹’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,“這位隊長就不用了,以他的級別,有資格知道一些真相。”
說完,她把手中的平板推到廖警官面前。
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根本看不清,只能清晰看到最上方的西個字——保密條例。
“把它簽了。”韓玉楚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要不……你還是把那顆丹藥給我一顆吧?”廖警官苦著臉,有些不情願地說道,“記住這些事,壓力實在太大了。”
“簽字!”韓玉楚的聲音帶上了幾分不耐煩。
“哎,籤!籤!籤!”廖警官不敢再討價還價,連忙拿起筆在電子屏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前後不過五分鐘,阿爾法車隊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隧道盡頭,只留下吃下“忘塵丹”後陷入昏迷的眾人,以及站在車邊、叼著香菸心事重重的廖警官。
阿爾法車內,孫州坐在後排,左右各有一名戴著墨鏡的黑衣人,面無表情如同雕塑。
前排坐著那位有古典美的少女韓玉楚,她身邊還坐著那個不管動作還是表情都透著一股拽勁的小男孩。
“孫州?”韓玉楚開口,聲音清晰地在車內響起。
“男。”
“戶籍:稻城林海灣別墅區42號。”
“現住址:兆林沙場家屬院4-2。”
“九歲時父母在一場交通事故中身亡……”
韓玉楚口中報出的資訊極其詳盡,幾乎把他扒的內褲都不剩了,自己彷彿沒有任何秘密可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