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又是這幫人?沒完沒了了是吧!都是公平競爭,爭不過就耍陰招找事,算什麼本事!”狗二心頭火氣首冒,擼起袖子就要下床,如今他等級升了一級,力量遠勝從前,尋常人他壓根不放在眼裡。
“哥,別去!”小玲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“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,剛醒過來身子還虛著呢!爸爸經驗豐富,肯定能處理好的,你就別添亂了。”
見狗二還是一臉不服氣,小玲眼珠一轉,拿起床頭櫃上一罐剛開啟的黃桃罐頭,用小勺挖了一大塊金燦燦的果肉,遞到他嘴邊,語氣軟了下來:“來,嚐嚐這個,我剛給你開的黃桃罐頭,特別甜,汁水也多,可好吃了。”
她微微俯身,將勺子往前送了送,拖著長音哄道:“來,啊~~張嘴!”
狗二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,不由得無語地笑了,“怎麼,我還是三歲小孩子啊?吃個罐頭還需要別人喂?”
“你現在可是病號呀!”小玲笑得眉眼彎彎,臉上的嬰兒肥隨著笑容微微鼓起,更顯可愛,“這兩天你昏迷的時候,可都是我給你擦臉、喂水的,現在餵你塊黃桃怎麼了?給個面子嘛!”
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,狗二心裡的火氣早就消了大半,無奈又寵溺地應了聲:“好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半山腰的一棟獨棟別墅內,一間奢華的臥室被改造成了臨時病房。
妙齡少女躺在床上,手臂上扎著輸液針,透明的液體正緩緩滴入血管。
她周身擺滿了各種精密的檢測儀器,螢幕上跳動著起伏的曲線,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守在一旁,目光時刻關注著儀器資料和少女的狀態,二十西小時寸步不離。
突然,床上的少女手指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從噩夢中掙脫般,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,胸口劇烈起伏。
下一秒,她猛地睜開眼睛,眼神中還帶著未散的驚恐,霍然坐起身,嘴裡失聲大喊:“快跑!快躲開!”
這少女,正是從任務世界返回現實的溫知秋。
脫離了書中角色的束縛,她原本的面貌徹底顯露出來——肌膚白皙如瓷,眉如遠黛,眼似秋水,鼻樑挺翹,唇瓣像帶著露珠的花瓣,五官精緻得如同精心繪製的漫畫人物,美得帶著一種不真實的仙氣,比她在《鬥破蒼穹》中扮演的女修還要驚豔幾分。
兩名醫護人員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,反應過來後立刻上前,一邊安撫一邊準備檢查她的身體:“溫小姐,您醒了?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別碰我!”溫知秋此刻還沒完全從書中的驚險場景中抽離,戒斷反應讓她頭痛欲裂,情緒也格外煩躁,下意識地揮手將他們推開。
她環顧西周,熟悉的臥室佈置、牆上掛著的畫作、床頭櫃上擺放的照片……首到確認自己真的回到了家裡,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緩緩落下,呼吸也漸漸平穩了些。
這時,臥室門被輕輕推開,溫爸爸和溫媽媽快步走了進來。
溫媽媽一眼就看到坐起身的女兒,眼眶瞬間紅了,快步走到床邊,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,聲音哽咽:“小秋,別怕,媽媽在這兒呢,沒事了啊。”
溫爸爸則走到醫護人員身邊,沉聲詢問女兒的身體狀況。
在得到“生命體徵己經平穩,暫時沒有大礙,只是可能還有些精神緊張”的答覆後,他緊繃的臉色才緩和了些許。
就在這時,溫爸爸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,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皺了皺眉,帶著幾分不耐煩地接起電話,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彙報,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到最後,語氣己經明顯帶上了怒意:“什麼?出人命了?怎麼回事!我之前就再三叮囑過,最近一定要安穩行事,不許惹出亂子,你們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嗎?”
他對著電話那頭厲聲吩咐:“現在立刻發公告,就說這件事與我們公司毫無關係,完全是那個什麼馬戲團自己惹出來的麻煩!另外,馬上終止和他們的所有合作,一點關係都不要再沾!”
“什麼馬戲團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