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你們也注意安全。”孫州叮囑了一句，便帶著狗二和鄭玲轉身離開了。
等孫州他們走遠，一個綠毛小混混湊到炸三身邊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大哥，我瞅著剛才跟在州哥身邊的那個人，好像就是狗二啊！”
“什麼？”炸三愣了一下，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真的！我不會看錯的！”綠毛趕緊肯定道，“之前我在‘鵬…哦不，是鵬子’那兒見過他，錯不了！”
“好傢伙，沒想到這個孫州還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大人物！這才幾個小時啊，就把人從看守所裡給撈出來了，這能耐可真不是蓋的！”
炸三心裡卻愈發篤定，自己這次算是攀對了人，孫州這等人物，能把活兒交給他，是多大的信任？這事兒必須辦得滴水不漏，不能出半點岔子。
孫州把狗二和鄭玲帶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眼下這情況，讓他們回馬戲團顯然不是明智之舉。
車子剛停在公寓樓下，狗二卻突然定在了原地，眼神首勾勾地盯著一個方向。
孫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正是自己那輛賓士車停放的位置。
他忍不住打趣道：“喂，怎麼了？一輛車而己，沒見過啊？”
可狗二依舊愣在那兒，眼神發首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魘住了。
孫州察覺到不對勁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這一下，狗二才猛地回過神來，身子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使勁揉了揉眼睛，又探頭仔細朝賓士車的方向望去。
可看了半天，那裡除了靜靜停著的車，什麼都沒有。
狗二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，帶著幾分驚恐看向孫州，聲音發顫：“州…州哥，你…你剛才有沒有看到那有個人？”
“人？”孫州心裡也泛起一絲疑惑，順著狗二指的方向再次望去。
賓士車孤零零地立在那裡，他又特意繞著車轉了一圈，仔細檢查了周圍的角落，別說人了，連只貓的影子都沒有。
以他的感知和聽力，若真有人藏在附近，絕不可能逃過他的察覺。
一旁的鄭玲也滿臉困惑地看著哥哥，心裡暗暗嘀咕：難道哥哥在看守所裡受的刺激太大，產生幻覺了？不行，明天說什麼也得帶他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。
此時的狗二也在懷疑自己，他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，嘴裡喃喃著：“怎麼可能……怎麼會呢……”
孫州看著狗二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眼神漸漸沉了下來。
他上前一步，雙手按住狗二的肩膀，語氣嚴肅地問道：“狗二，你給我冷靜點！好好想想，你到底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是…是一個人！”狗二的聲音還有些發飄，顯然仍在自我懷疑中。
“我知道是一個人，”孫州輕輕晃了晃他的肩膀，試圖讓他更清醒些，“我想知道，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狗二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，眼神定定地對視著孫州的眼睛，語氣帶著幾分肯定，又有幾分不確定：“是一個穿著袍子的老人……他胸口處，還印著一彎銀色的淺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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